博士提出了一個關鍵問題：“林顧問，你相信那個‘觀測者’的說法嗎？1825天倒計時？”
“我相信晶石傳遞的信息是真實的。”林凡謹慎選擇措辭，“但‘觀測者’具體是什麼，會以什麼形式出現，評估標準又是什麼——這些我們都不知道。所以這次任務，也是一次情報收集。”
“如果我們發現‘前哨站’是一個武器係統呢？”王雷直指核心。
“那就評估它的威力和可控性。”林凡毫不猶豫，“如果它可能威脅到人類，我們必須取得控製權，或者至少確保它不會落入錯誤的手中。”
話說到這裡，氣氛已經十分明確——這不是一次單純的科學考察，而是一次關乎人類文明未來的戰略行動。
下午三點，人員確定完畢。
“深藍小組”正式成立，下設六個分組：
技術組：陳浩（組長）、楊振宇、沈冰，負責所有設備運行與通信保障；
科研組：李海洋（組長）、趙雪，負責考古與物理層麵的研究；
安保組：王雷（組長），帶領八名前特種部隊成員；
醫療組：鐘南山院士親自帶隊，五名專家組成；
後勤組：由“薪火”基金的老員工負責；
以及指揮組：林凡（總指揮）、蘇晚晴（特別顧問）。
“探索者號”的改裝也已完成。這艘原長98米的科考船，經過緊急改造後，擁有了堪比小型軍艦的續航和生存能力。最引人注目的是船尾新增的“生物艙”——一個巨大的海水循環池，已經有一頭經過基因改造的抹香鯨“深淵”在裡麵遊弋。
“它很溫順。”林凡帶著眾人參觀，“實際上，比大多數人類都聰明。它能理解簡單的指令，甚至能通過【海洋之心】傳遞複雜的圖像信息。”
蘇晚晴走到池邊，伸出手。“深淵”緩緩浮出水麵，巨大的頭顱輕輕觸碰她的掌心。
那一刻，所有人都看到——蘇晚晴的腹部，似乎泛起了一縷微弱的藍光，與鯨魚皮膚上的生物光斑產生了同步閃爍。
鐘院士立刻記錄：“第二次觀察到胎兒與海洋生物的直接共鳴。”
“這證明，孩子確實與海洋有著特殊聯係。”林凡輕聲說。
“是好是壞？”陳浩小聲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林凡搖頭，“但既然已成事實，我們就接受它，引導它，讓它成為力量而非負擔。”
傍晚，所有準備工作就緒。
“探索者號”將在午夜起航，以避開可能的監視。預計七天後抵達目標海域。
晚飯後，林凡和蘇晚晴在甲板上散步。夕陽將海麵染成金紅色，遠處有海豚躍起。
“晚晴，”林凡突然說，“你可以留在岸上。這次任務的風險……”
“你知道我的答案。”蘇晚晴打斷他，手放在腹部，“這孩子是海洋選擇的一部分。我是他的母親，也是你的妻子。我們在一起，才完整。”
她看向遠方的海平線：“而且，鐘院士說了，純淨的海洋環境對胎兒發育有益。還有什麼比太平洋深處更純淨的地方？”
林凡不再勸說，隻是握緊她的手。
身後傳來腳步聲，是陳浩。
“凡哥，所有係統自檢完畢。另外……”他壓低聲音，“監測到三艘船在我們周圍五十海裡範圍內遊弋。一艘美國籍，一艘日本籍，一艘巴拿馬籍。它們沒有靠近，但也沒有離開的意思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林凡平靜地說，“讓他們跟著吧。等到了公海深處，自然會見分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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