產生了共鳴。
“這三十年，我每晚都做同一個夢。”陳啟明睜開眼，眼中布滿血絲，“夢見老林在光裡對我說：‘等著，會有人來開門的’。直到我看到你的新聞，看到你從宋代沉船裡找到的東西……我知道，等的人來了。”
三位麵試者，三個與星光之子有隱秘聯係的人。
這不可能隻是巧合。
麵試結束後，林凡獨自在會議室沉思。周啟明主任的加密通訊接了進來。
“林顧問，查到了。歐陽靖說的樸正勳醫生，確實是波塞冬公司的特別顧問。但他的背景比我們想的深——他是美籍韓裔，斯坦福大學醫學博士，但博士期間的導師是……卡爾文·洛克菲勒。”
“洛克菲勒的學生？”
“不止。我們深挖發現，樸正勳的父親樸成俊，是韓國最早的深海地質學家。1978年，他在東海進行勘探時失蹤，當時合作的正是……美國洛克菲勒基金會。”
線索開始串聯。
“另外，”周啟明繼續說，“你父親當年的科考隊，表麵上是中科院組織的南海地質調查，但實際有一部分資金來自一個香港的基金會。那個基金會的幕後，也有洛克菲勒家族的影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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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凡握緊拳頭：“所以從幾十年前開始，洛克菲勒家族就在尋找星光之子的遺跡？”
“看起來是的。但他們顯然沒有找到‘鑰匙’——直到你出現。”
就在這時，會議室的門被敲響。陳浩神情古怪地探進頭：“凡哥，有個人……指名要見你。他說他是波塞冬公司的前首席科學家，要投誠。”
林凡和周啟明對視一眼。
“讓他進來。”
進來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白人老者，頭發花白，穿著皺巴巴的西裝，手裡提著一個老式公文包。他看起來憔悴不堪，眼中有掩飾不住的恐懼。
“我叫阿爾弗雷德·米勒。”他用帶著德語口音的英語說，“直到上周，我還是波塞冬公司海洋勘探部的首席科學家。我……我不能再幫他們了。”
“為什麼現在離開？”林凡用流利的英語問。
米勒打開公文包，取出一台加固筆記本電腦，播放了一段視頻。
畫麵搖晃，顯然是用隱蔽攝像機拍攝的。地點似乎是一個深海潛水器的內部，舷窗外是黑暗的海水，隻有探照燈光束照亮有限範圍。
突然，前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結構——半透明的菱形，表麵有發光的紋路。與林凡在印度洋發現的檔案館，幾乎一模一樣。
“這是在哪裡拍的？”林凡問。
“南太平洋，湯加海溝，深度9821米。”米勒聲音顫抖，“三個月前，洛克菲勒親自帶隊下的潛。我們找到了那個……東西。”
視頻繼續：潛水器靠近菱形結構，試圖用機械臂觸碰。就在觸碰的瞬間，結構突然爆發出刺眼的藍光。視頻劇烈抖動，然後黑屏。
幾秒後畫麵恢複，但舷窗外出現了恐怖的景象：海水像沸騰一樣翻滾，無數深海生物瘋狂逃竄，而那個菱形結構……在變形。
它從規整的幾何體，扭曲成了一種難以形容的、像是無數觸手和眼睛組成的聚合體。然後，它“看”向了潛水器。
視頻到這裡突然中斷。
“後麵發生了什麼？”林凡問。
“我們逃出來了，但損失了三分之二的隊員。”米勒擦著額頭的冷汗，“那個東西……它蘇醒了。而且它記住了我們的能量特征。洛克菲勒認為，隻要收集足夠多的數據，就能控製它。所以他要去馬裡亞納，要激活另一個……更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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