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善意的一位。這或許也是一個試探對方立場、甚至獲取信息的機會?
“我去。”張遠深吸一口氣,做出了決斷。他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“太危險了!”蘇月璃第一個反對,抓住他的手臂,眼中滿是擔憂,“萬一……”
“沒有萬一。”張遠打斷她,拍了拍她的手背,目光掃過所有同伴
“我們必須去。但不是盲目地去。”
他快速布置:“師姐,你傷勢最重,留下坐鎮,統籌全局。
“若我半個時辰內未歸,或發出求救信號,你立刻想辦法聯係風先生或墨長老,哪怕會引起猜疑,也必須將核心消息傳遞出去!”
林素問深深看了他一眼,沒有爭執,隻是重重地點了點頭:“小心”
“月璃,”張遠看向蘇月璃,“你的自然感知最強,嘗試遠遠跟隨,不要靠近明心堂,隻需感應周圍是否有異常能量埋伏或人員調動。”
蘇月璃抿了抿唇,最終也點頭答應:“好,你……一定要小心。”
“慕白,淺舟”張遠又看向另外兩人,“你們立刻開始整理我們已知的、關於彼等在秘境中行動的所有細節,包括人員特征、手段、對話碎片,儘可能形成一份書麵記錄,分開保管。萬一……這是我們留下的證據。”
李慕白和雲淺舟神色凝重地領命。
“守拙,”張遠最後看向胖子,“守著院子,任何人硬闖,格殺勿論!”
朱守拙拍了拍胸膛,儘管牽動傷口讓他齜牙咧嘴,還是甕聲甕氣道:“放心,除非從我屍體上踏過去!”
分工明確,各司其職。這是他們在一次次危機中磨練出的默契。
張遠整理了一下略顯殘破的衣衫,深吸一口氣,將文海中念之鑰的力量微微引動,護住心神,同時將那枚書簽(信之鑰)貼身藏好。
他無法確定院長是否能感知到這些,但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。
他走到院門前,對眾人點了點頭,然後猛地拉開了門。
門外,站著一位身著青色學宮執事服、麵容普通、氣息平和的中年人。他臉上帶著程式化的微笑,見到張遠,微微躬身:“張師弟,請隨我來。”
張遠麵色平靜,看不出絲毫異樣:“有勞執事引路。”
他邁步而出,反手輕輕帶上了院門。隔絕了院內同伴們擔憂的目光。
走在學宮熟悉的青石板路上,陽光明媚,草木蔥蘢,偶爾有相識或不相識的弟子投來或好奇、或羨慕、或探究的目光。一切都顯得如此正常,仿佛秘境中的生死搏殺隻是一場幻夢。
但張遠的心卻如同繃緊的弓弦。
他能感覺到,暗處似乎有目光在跟隨。是蘇月璃?還是……別的什麼人?
引路的執事沉默寡言,步伐不疾不徐,方向確實是通往院長平日處理事務的明心堂。
越是平靜,張遠心中的警惕就越甚。
明心堂位於學宮核心區域,是一座外觀古樸大氣的殿宇。
周圍環境清幽,巡邏的執事弟子似乎也比平日多了一些。
走到明心堂外,引路執事停下腳步,側身讓開:“院長已在堂內等候,師弟自行進去便可”
張遠道了聲謝,深吸一口氣,邁步踏入了那扇敞開的、仿佛能吞噬光線的殿門。
殿內光線柔和,布置簡潔。檀香嫋嫋,沁人心脾。
院長並未坐在主位,而是負手立於窗前,背對著他,望著窗外搖曳的竹影。
他依舊穿著那身樸素的儒衫,身形挺拔,卻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。
聽到腳步聲,院長緩緩轉過身。
他的麵容依舊溫和,眼神深邃,帶著一絲關切。
“回來了?”院長的聲音平和,聽不出任何情緒
“秘境之中,辛苦了。看你氣息浮動,傷勢不輕。”
張遠恭敬行禮:“勞院長掛念,弟子僥幸脫身,些許小傷,並無大礙。”
“哦?僥幸?”院長微微挑眉,走到張遠麵前,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他身上,仿佛要將他從裡到外看個通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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