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菲菲倒吸一口涼氣，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。
而秋雅，張鐵柱的新晉女友兼公司首席財務官，她隻是靜靜地看著那個負數，一言不發。
張鐵柱以為她會當場氣暈過去，或者拿起她的寶貝計算器砸他的頭。
但她沒有。
她隻是緩緩地抬起頭，看著他，眼神異常平靜。
然後，她做出了一個比“飛天單車”還要讓他震驚的舉動。
她拿出手機，打開計算器，飛快地按了幾下，然後把屏幕轉向他。
上麵顯示著：200,000。
“記住了，”
她用一種不容置疑的、仿佛在宣布董事會決定的語氣說，
“這是我這輩子，收到的最貴的一份定情信物。張鐵柱，從今天起，你這個人，連同你未來三十年可預見的全部收入，都屬於本公司的核心抵押資產。你要是敢貶值，我第一個對你進行強製清算。”
張鐵柱還沒從這硬核的告白中反應過來，秋雅已經拿過了林菲菲的筆記本電腦。
“既然已經花了錢，就要讓每一分錢都發揮出它的價值！”
她瞬間切換回了那個殺伐果斷的CFO模式，
“係統！那個所謂的【官方認證】，文件呢？協議呢？發票呢？！”
仿佛是為了回應她的質問，電腦屏幕上“叮”的一聲，彈出了一個製作精良的PDF文件。
文件頂端，是燙金的國徽和一行無比莊嚴的、加粗的黑體字：
【關於“城市應急多功能機動單位（代號：單車俠）”第一階段秘密測試圓滿成功的內部通報】
發文單位，是一個聽起來無比權威但又完全不存在的機構
【申城特殊事件應急管理總局】。
文件內容詳實，邏輯嚴謹，從項目背景、測試目標，到“測試員”（也就是那兩輛單車）的英勇表現，再到對“意外目擊此事並表現出高度愛國熱情的市民”提出表揚，每一個字都寫得滴水不漏，充滿了官方特有的、讓你看不懂但又覺得很厲害的氣息。
文件的最後，還蓋著一個鮮紅的、看起來比真貨還真的電子公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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