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有點微妙。
林菲菲一會兒看看張鐵柱，一會兒看看秋雅，臉上是那種憋著笑又不敢笑的表情。
秋雅則假裝在認真研究泡麵桶上的配料表，但她泛紅的耳垂和時不時飄向他的眼神，出賣了她的心緒。
“咳，”
張鐵柱清了清嗓子，試圖打破這甜蜜的尷尬，
“那個……秋雅，關於我們公司下一步的……發展方向……”
“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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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雅放下叉子，抬頭看著他，表情嚴肅，
“在討論公事之前，我們先要解決一下私事。”
她深吸一口氣，仿佛即將進行一場重要的商業談判。
“第一，鑒於我們目前的關係，為了避免利益衝突和不必要的辦公室戀情緋聞，我提議，簽署一份《辦公室戀愛行為準則及保密協議》。”
“第二，關於剛才那個……吻，”她的臉“騰”地一下又紅了，但還是強撐著說了下去，
“根據其發生的背景、投入的成本（二十萬）以及產生的後果（公司破產），我將其定義為一次高風險投資行為。從現在起，任何類似的親密接觸，都必須事先進行風險評估和……和股東（特指林菲菲）報備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
她還沒說完，林菲菲就聽不下去了，她哀嚎一聲：
“秋雅姐！我的天！你談戀愛是需要走OA審批流程的嗎？！董事長，快！管管你家CFO！她要把咱們公司變成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了！”
張鐵柱看著秋雅那張故作鎮定，卻藏不住滿眼羞澀的臉，笑了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秋雅身邊，在她和林菲菲驚愕的目光中，輕輕握住了秋雅放在桌上的手。
她的手，因為常年敲擊鍵盤而指節分明，此刻卻微微有些冰涼和顫抖。
“我反對以上所有提議。”
張鐵柱看著秋雅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，
“我的CFO，我不想讓你再為我計算任何風險了。從現在起，我就是你最大的風險，也是你最穩的收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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