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場史無前例的“生化空襲”大獲全勝後，曹操班師回營，大排筵宴，為張鐵柱三位“首席”慶功。
席間，曹操紅光滿麵，頻頻舉杯，看張鐵柱他們的眼神充滿了狂熱。
曹操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在這三位“仙家”的輔佐下，一統天下的光輝未來。
“三位首席！”
曹操放下酒樽，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，
“如今山賊已平，軍心大振！不知下一步，三位首席有何天道指引？我軍當劍指何方？”
帳內瞬間安靜下來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張鐵柱他們身上。
張鐵柱正要開口，一旁的郭嘉卻搶先站了起來。
他先向曹操行了一禮，隨即拋出了一個難題。
“主公，嘉以為，兵鋒所指，當為徐州！”郭嘉的聲音沉穩而銳利，
“為主公之父報仇，此乃大義，名正言順！然，徐州有一難處。”
“哦？”曹操饒有興致地看著他。
“陶謙此人，雖無雄才大略，卻素有仁德之名，在徐州深得民心。”
郭嘉的目光掃過張鐵柱三人，眼神中帶著一絲考究，
“若強攻，我軍必勝，但定會死傷慘重，且會落得一個為報私仇，屠戮仁義之師的惡名，於主公大業不利。若要取之，必先攻心！隻是，這人心……最是難測。嘉思慮數日，仍無萬全之策，不知三位首席……可有仙家妙法，能解此局？”
這一手玩得漂亮！郭嘉沒有說出自己的計策，而是直接將問題拋給了他們。
這既是試探，也是一種聰明的示弱，等於是在說：
“凡人的智慧已經到頭了，該看神仙表演了。”
曹操和帳內眾將的目光，也從期待變成了好奇和審視。
張鐵柱內心飛速旋轉。
郭嘉這小子，把皮球踢過來了！攻心？這題我熟啊！前世那些公司為了折騰員工，搞出來的玩意兒不就是現成的攻心利器嗎？
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擊中了張鐵柱。
“奉孝此問，甚好。”
張鐵柱緩緩開口
“攻心之法，無外乎予其所欲，塑其所思。”
“予其所欲？”
郭嘉追問道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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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百姓所欲，無非金銀、米麵。”
“非也，非也。”
張鐵柱搖了搖手指，語氣中帶著一絲俯視眾生的憐憫，
“金銀米麵，是人欲，而非天道。我們要送的，是他們聞所未聞、見所未見、足以顛覆他們認知的神跡！”
張鐵柱轉向曹操，微微躬身：
“主公，若要攻心，我們需要軍中兩樣東西：一是手藝最好的皮匠和紮作匠，二是……軍中屠戶宰殺後廢棄不用的豬尿泡（豬膀胱）和牛皮。”
此言一出，滿帳皆驚。
夏侯惇的眉毛擰成了麻花：
“豬……豬尿泡？張首席，你要那玩意兒作甚？莫不是……要再來一次生化空襲？”他似乎對上次的經曆還心有餘悸。
“哈哈哈，”張鐵柱笑了笑，
“夏侯將軍莫怕，這次是精神層麵的。秋雅，你來為眾位大人講解一下。”
秋雅心領神會，向前一步，整個人的氣場瞬間改變。
她沒有拿出任何東西，隻是張開雙手，用一種充滿蠱惑力的播音腔，
“各位大人，請想象一下。我們取豬尿泡，洗淨曬乾，使其柔韌而充滿彈性。再取一小截蘆葦，內置巧簧，置於氣囊吹口處。最後，請皮匠將其縫合成一隻雞的模樣，並用金粉塗抹，使其狀若神物！”
她一邊說，一邊虛空地做著“捏”的動作，然後口中突然爆發出一聲惟妙惟肖的、尖銳刺耳的模擬慘叫：
“——喔！！！！！！！”
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，嚇得帳內眾人齊齊一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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