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撫督察”大纛,眼中充滿了洞悉一切的嘲弄。
“太子殿下啊殿下,”他低聲自語,如同毒蛇吐信,“你終究還是太年輕,太沉不住氣了。支援霍去病?好一個‘兄弟情深’!隻是…這挪用宮廷物料、擅動少府錢糧、甚至可能染指賑災結餘的罪名,還有這私結邊將、輸送軍資的嫌疑…你擔得起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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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喚來心腹,聲音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寒意:“傳令下去,給本官死死盯住少府!特別是所有涉及錢糧、物料出入的賬目!所有經手人!給我查!一厘一毫都不要放過!特別是那個新來的田疇,還有陳平做的賑災賬!還有…那些送往西北的車隊,想辦法弄清楚裡麵到底是什麼!時機一到…”他眼中寒光一閃,“本官要讓他這‘仁政’的根基,連同他那點可憐的勢力,徹底崩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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