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向阿史那隼!
阿史那隼剛剛完成一次險之又險的閃避,舊力已去,新力未生,眼看就要被這恐怖的一尾掃中!
“隼兄!”劉據看得心驚膽戰,毫不猶豫地撲了上去!他手中沒有神兵利器,隻有一柄普通的短匕。他無法硬撼蛇尾,隻能選擇最直接的方式——撲向阿史那隼,試圖將他撞開!
“砰!”兩人重重地摔在一起,滾出數丈遠,險險避開了那足以開碑裂石的蛇尾橫掃。蛇尾砸在旁邊的岩壁上,碎石如雨般落下!
雪蟒的注意力瞬間被劉據吸引。它調轉蛇頭,冰藍色的豎瞳鎖定了這個膽敢乾擾它的人類,一股更濃烈的慘白寒氣再次噴吐而出!
寒氣未至,刺骨的冰冷已讓劉據血液都仿佛要凍結!他想要躲閃,卻發現身體因剛才的撞擊和驟然下降的溫度而有些僵硬!
千鈞一發之際,數點細微的銀芒破空而至!
是雲岫!
她不知何時已退到相對安全的角落,手中撚著幾根細長的銀針。她的動作快如閃電,手腕一抖,銀針帶著細微的破空聲,精準地射向雪蟒那雙妖異的冰藍豎瞳!
“噗!噗!”銀針入肉的聲音微不可聞。雪蟒顯然沒料到這看似最弱的女子會突然發難,而且目標直指它最脆弱的眼睛!劇痛讓它猛地甩頭,噴吐的寒毒方向一偏,擦著劉據和阿史那隼的身體轟在後麵的岩壁上,瞬間凍出一大片冰牆!
“好!”阿史那隼趁機躍起,眼中凶光畢露。他看出雲岫的銀針雖未能刺瞎雪蟒,但已成功激怒了它,並乾擾了它的攻擊。他厲喝一聲,再次撲上,彎刀“狼吻”舞動,不再是硬碰硬的斬擊,而是如同跗骨之蛆,專挑雪蟒傷口、鱗片縫隙、以及相對柔軟的腹部攻擊!他的刀法詭譎刁鑽到了極致,配合著如同鬼魅般飄忽的身法,在雪蟒龐大的身軀周圍遊走,留下一道道細密的血口。雪蟒的寒氣噴吐和尾部抽打,竟屢屢落空!
劉據也緩過勁來,他知道自己的短匕難以破防,便將目標放在了雪蟒的行動上。他利用現代格鬥中絆摔、乾擾重心的技巧,結合趙破奴教過的一些小巧擒拿手法,不斷將散落的石塊踢向雪蟒的支撐點,或是冒險靠近,用短匕猛刺雪蟒相對柔軟的尾部泄殖腔附近!雖然無法造成致命傷,卻極大地乾擾了雪蟒的平衡和攻擊節奏,為阿史那隼創造了更多機會。
雲岫則成了戰場中最冷靜的控局者。她不再輕易出手,而是緊盯著戰局,每當雪蟒有蓄力噴吐寒毒或發動致命攻擊的跡象時,她手中的銀針便會如同毒蛇般射出,目標或是雪蟒的眼睛,或是它張開的巨口內壁,甚至有一次,一根銀針精準地刺入了雪蟒鼻孔附近的某個穴位,讓它痛苦地連連甩頭,攻擊節奏大亂!
三人配合漸趨默契。阿史那隼主攻,刀光詭秘,如同草原上最狡猾的孤狼;劉據輔助,乾擾破壞,像一頭堅韌的犛牛;雲岫策應,銀針如星,似高空中俯瞰獵物的金雕。
然而,雪蟒的生命力頑強得可怕。它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,鱗片翻卷,銀白色的身軀染上了大片暗紅的血跡,動作也因失血和劇痛而略顯遲緩,但那股凶戾之氣卻絲毫未減!它似乎認準了阿史那隼是最大的威脅,龐大的身軀猛地盤繞收縮,竟暫時放棄了劉據和雲岫,巨大的蛇頭高高昂起,冰藍色的豎瞳死死鎖定阿史那隼,一股前所未有的、帶著濃鬱冰晶顆粒的慘白寒氣在它口中急速彙聚壓縮!周圍的溫度驟然降至冰點,連地熱噴出的白氣都仿佛被凍結!
“不好!它要拚命了!”劉據臉色大變,他能感覺到那股寒氣蘊含的毀滅性能量!這絕不是之前那種範圍攻擊,而是高度凝聚的、足以瞬間凍結鋼鐵的致命吐息!
阿史那隼也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,他瞳孔緊縮,全身肌肉繃緊,彎刀橫在身前,準備做最後一搏!
就在這生死一線之際,一直冷靜觀察的雲岫,目光猛地鎖定了雪蟒因蓄力而微微張開的巨口深處,咽喉下方一塊顏色略淺、似乎沒有厚鱗覆蓋的區域!
“‘敖嫩圖拉’(咽喉弱點)!”一個極其短促、帶著奇異腔調的詞,幾乎是下意識地從雲岫口中迸出!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穿透了雪蟒蓄力的嘶嘶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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