奪走,看著那雙曾經無數次在夜裡親吻的小手在空中亂抓,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斷。
母性的本能壓倒了一切恐懼,她連滾帶爬地撲到百夫長腳邊,死死抱住他的大腿,仰起那張淚流滿麵的臉,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哀求:
“大人!
求求您!
求求您不要殺我的孩子!
您殺我!
您殺了我吧!
把我千刀萬剮都行!
求您放過我的孩子!
他還小……
他還不懂事……
求您了……大人……”
她語無倫次,額頭重重地磕在凍血混合的地麵上,“咚咚咚”的撞擊聲令人心碎:
“我真的不知道您說的毒師是誰啊……我們村裡根本沒有這個人……
真的沒有……大人……您開開恩……開開恩啊……”
百夫長低頭看著腳下這個卑微如塵埃的女人,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。
那是一種掌控了絕對權力的快感。
他享受這種跪地求饒的姿態,享受這種將人性踩在腳下的優越感。
“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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