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母親,認可他?
雖然在醫院就有見麵過,對方也說過,但再次提到,林深還是感到驚喜。
這一瞬間讓他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,隻能訥訥地站著,消化著這巨大的信息。
沈星河似乎看出了他的震動和思緒紛亂,沒有再深入這個話題,而是適時地轉移了。
“好好準備後天的比賽吧,林深同學。”
“我曾經也說過,你的作品都很有靈氣,我很期待看見你這次方案完整的呈現。”
“保持你的思考和表達,時間不早了,快要到下午了,回酒店好好休息休息,養足精神最重要。”
這溫和的提醒讓林深回過神來。
他壓下翻騰的心緒,鄭重地點點頭:
“謝謝您,沈先生。我會全力以赴的。不打擾您了,您也早些休息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
沈星河微笑著頷首。
林深再次微微鞠躬,然後轉身,腳步有些虛浮地朝著酒店的入口走去。
他推開酒店的玻璃門,酒店中恒溫恒濕的空氣再次包裹住了林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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