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怪”畫師的“鬼屋”,線索有點“燒腦”
劉主事辦案雷厲風行,得了“古怪”這條線索,立刻點了我和趙啟,外加四名精乾的差役,火速趕往長安城東的平康坊。
平康坊,那可是大名鼎鼎的“紅燈區”,啊不,是“風雅之地”。
這裡勾欄瓦舍遍布,樂坊酒肆林立,是文人騷客、富商巨賈們流連忘返的“溫柔鄉”。
白天看似尋常坊市,一到夜晚,便會化身為紙醉金迷、活色生香的“不夜城”。
讓我們在這種魚龍混雜、三教九流彙聚的地方,找一個“深居簡出、脾氣古怪”的畫師,難度係數堪比在“吃雞”遊戲裡用平底鍋吃到雞。
“張兄,”趙啟這小子顯然是第一次來這種“高級場所”,一進平康坊,眼睛就有點不夠用了,東張西望,臉上還帶著幾分莫名的羞澀?“這……這裡就是平康坊啊?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重心長地道:
“趙兄,淡定,咱們是來辦案的,不是來‘考察學習’的。記住,保持我們大理寺官員的‘高冷範兒’,目不斜視,心無旁騖,爭取在那些‘鶯鶯燕燕’的‘糖衣炮彈’攻擊下,保持清醒的頭腦和純潔的革命友誼。”
趙啟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,但那遊移不定的眼神,顯然是沒把我的“諄諄教誨”聽進去多少。
《大唐官場話術手冊》之《如何在三教九流之地優雅地打探情報(並避免被當成流氓或冤大頭)》篇第一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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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持低調,言簡意賅,眼神堅定,錢包捂緊。
遇到過於熱情的“從業人員”,微笑婉拒,並迅速轉移話題,例如:“姑娘,你可知此地有一位名叫‘古怪’的畫師?他畫的鬼,老厲害了!”
我們按照那“半仙兒”提供的模糊線索,在平康坊裡七拐八繞,逢人便打聽“古怪”畫師的下落。
結果可想而知。
大部分人都表示沒聽說過這麼一號人物,或者直接把我們當成了“尋花問柳”的登徒子,甩給我們幾個大白眼。
有幾個看起來像是“地頭蛇”的潑皮無賴,甚至還想上來跟我們“套近乎”,打探我們是不是有什麼“特殊門路”可以搞到“古怪大師的真跡”(據說黑市上價錢不菲)。
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擺脫了這些“熱情”的“中介”,感覺自己的“社交能量條”都快被清空了。
就在我們快要絕望,準備打道回府,向劉主事彙報“目標人物已開啟‘隱身模式’,我方已儘力,但敵人太狡猾”的時候,一家看起來毫不起眼的樂坊門口,一個正在嗑瓜子的老鴇子,在聽到我們打聽“古怪”時,眼神突然閃爍了一下。
我心中一動,立刻上前,臉上堆起“人畜無害”的笑容,從懷裡摸出一小塊碎銀子(這是我從上次“米價案”的賞銀裡摳出來的“活動經費”),不動聲色地塞到她手裡:
“這位媽媽,行個方便。我們找這位古怪先生,確有要事相商,並非尋釁滋?。您若知道些什麼,還望不吝賜教,日後必有酬謝。”
那老鴇子掂了掂手裡的銀子,臉上的皺紋笑成了一朵菊花,壓低了聲音道:
“幾位官爺,要找古畫師啊?他確實是住在這平康坊,不過,他那住處,可邪性得很,平日裡根本沒人敢靠近。”
“哦?此話怎講?”我心中一喜,有門兒!
“古畫師那宅子啊,”老鴇子撇了撇嘴,臉上露出一絲嫌惡,“就在坊尾最偏僻的那條死胡同裡。宅子又老又破,常年不見陽光,一到晚上就陰風陣陣,還時不時傳出些,鬼哭狼嚎般的怪聲。坊裡都說,他那宅子裡不乾淨,養著些見不得人的東西。”
“養著見不得人的東西?”我心中一緊,“莫非……是屍體?”
老鴇子被我這話嚇了一跳,連忙擺手:“哎呦喂,官爺可別嚇唬老婆子!老婆子可沒這麼說!隻是……隻是那古畫師性子孤僻,從不與人來往,又整日裡畫些妖魔鬼怪,坊裡的小孩子,晚上都不敢從他家門口過呢!”
得到了具體地址,我們立刻向那死胡同趕去。
果然如老鴇子所言,那宅子位於平康坊最不起眼的角落,周圍雜草叢生,牆壁斑駁,門窗緊閉,散發著一股濃濃的衰敗和詭異氣息。
“張兄,”趙啟咽了口唾沫,聲音有些發顫,“這……這裡頭,不會真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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