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抄作業”的畫師？這“知識產權”有點亂
柳三複自己畫的？！
那些在案發現場散落的、充滿了“掉SAN值”氣息的詭異畫作，竟然有一部分（或者全部？）是出自死者柳三複本人之手？！
這……這劇情反轉得也太快了吧？！
簡直比我前世看過的那些“不看到最後一秒你永遠不知道誰是凶手”的懸疑電影還要刺激！
“老……老丈，”我指著畫軸，聲音都有些發乾，“您……您確定這些畫，是柳三複親手所畫，並且是近期所作？”
那賣舊書畫的小老頭拍著胸脯保證道：
“千真萬確！柳三複那小子，雖然平日裡畫些山水人物，但老朽與他打交道多年，他的筆跡和畫風，老朽還是認得的！這些畫，絕對是他親筆！”
“而且，就是這半個月內才拿給我的，說是他最近‘靈感迸發’，創作了一批‘與眾不同’的‘驚世之作’，想托我找個識貨的買家。”
“靈感迸發？驚世之作？”我聽著這些詞兒，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往上冒。
如果這些畫真的是柳三複自己畫的，那案發現場那些畫，又是怎麼回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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難道……柳三複是被自己的畫給“嚇死”的？這也太“行為藝術”了吧？！
還是說案發現場的畫，一部分是柳三複的，一部分是凶手的？
凶手在殺人之後，還跟死者進行了一場“藝術交流”，或者留下了一些“簽名”？
我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。
趙啟那小子顯然也被這個突如其來的發現給驚到了，他張著嘴，看看畫，又看看我，一副“張兄，這劇本不對啊，我們是不是拿錯台詞了”的表情。
劉主事在聽完我的詳細彙報，並親眼看過那幾幅從小老頭那裡“暫借”來的柳三複“新作”之後，也陷入了長久的沉默。
他那張原本因為案情膠著而顯得有些疲憊的臉，此刻更是寫滿了凝重和一絲不易察覺的……興奮？
“張小敬，”劉主事沉吟片刻，突然開口道，“你之前說，凶手可能也是個畫師，而且畫風比柳三複還要‘邪性’。現在看來這個推斷，似乎有點意思了。”
我心中一動：“劉大人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想想，”劉主事眼中精光一閃，“如果柳三複近期突然開始創作這種風格詭異的畫作，而這種畫風，原本是屬於另一個人的……或者說，柳三複是在……‘模仿’甚至‘抄襲’某個更‘高級’的‘邪性’畫師的作品，那麼……這個被模仿的‘原作者’，會不會因此而動了殺機？”
“‘知識產權’糾紛引發的血案？！”我下意識地接口道。隨即又趕緊捂住了嘴。完了，又嘴瓢了。
“‘知識產權’？”劉主事果然又被我的新詞兒給說懵了，“這是何意？”
“呃……卑職的意思是，”我趕緊找補，“就是說如果柳三複畫的這些東西，是‘學’了別人的，而且還沒給人家‘學費’，或者畫得太像，搶了人家的‘生意’，那個被‘學’了的‘老師傅’，會不會一生氣，就‘清理門戶’了？”
我這個解釋，雖然有點牽強，但劉主事似乎……聽懂了？
他點了點頭，眼中露出讚許之色：
“張評事此言，大有道理！畫師一行，也講究個‘師承’和‘獨創’。若柳三複真是竊取了他人獨有的畫技或畫風，以此牟利，那被竊之人，因此而心生怨恨，痛下殺手，也並非不可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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