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你到底想說什麼？！”他再也無法保持之前的從容鎮定，聲音都有些發尖了。
“我想說什麼，蘇大家心裡應該比我更清楚吧？”我站起身，走到他麵前，目光直視著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，
“柳三複死了，死於驚嚇過度，現場留下了與你和‘古怪’畫風一致的詭異畫作。”
“‘古怪’也死了，同樣死得不明不白，他的畫室裡，卻掛著你的肖像。”
“蘇大家，你不覺得這一切，都太過巧合了嗎？”
“或者，我換一種更‘藝術’的說法，”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，
“柳三複的死，是不是你為了‘清理門戶’，懲罰他這個‘拙劣的模仿者’？”
“而‘古怪’的死，是不是因為他知道了你太多的秘密，或者他成了你追求所謂‘極致藝術’道路上的絆腳石？”
“你……你血口噴人！”蘇慕白猛地站起身，指著我，因為憤怒和恐懼，身體都有些微微發抖，“我……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！我與他們的死，毫無關係！”
“毫無關係？”我冷笑一聲，從懷裡掏出幾張紙，正是之前從小老頭那裡得到的柳三複“新作”的臨摹副本，以及在“古怪”畫室裡發現的幾幅關鍵畫稿的拓片。
我將這些畫紙一一攤在蘇慕白麵前，沉聲道：
“蘇大家，這些畫，你應該不陌生吧？柳三複的‘夢魘係列’，與‘古怪’的‘地獄變相圖’，以及，你在殺死他們之後，留在現場的那些‘得意之作’，其核心元素、構圖方式、甚至是一些細微的筆觸習慣，都指向了同一個人！”
“那就是……你，蘇慕白蘇大家！”
“你為了追求那種病態的、扭曲的‘藝術極致’，不惜將活生生的人，當成你畫作中的‘素材’和‘祭品’！”
“你用那些充滿了負麵能量和精神汙染的畫作，摧毀他們的意誌，讓他們在極度的恐懼和絕望中死去！”
“然後，你再將他們死時的慘狀，和你那些‘得意之作’一同展現在世人麵前，以此來滿足你那變態的‘創作欲望’和‘控製欲’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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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說完，整個偏廳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。
蘇慕白的臉，已經由白轉青，由青轉紫，最後……化為一片死灰。
他看著那些畫紙，眼神渙散，身體搖搖欲墜，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。
“不，不是的，我沒有。”他喃喃自語，聲音微弱得如同蚊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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