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跪倒在地，聲音都帶著顫音：
“卑……卑職張小敬，參見陛下！陛下，萬歲萬歲萬萬歲！”
“平身吧。”李世民擺了擺手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，“朕聽聞，你對這‘常平倉失竊案’，又有‘高見’了？說來聽聽，朕洗耳恭聽。”
我：“……”
陛下，您這“洗耳恭聽”四個字，用得比崔大人還“誅心”啊！
我深吸一口氣，告訴自己，是福不是禍，是禍躲不過！反正已經不是第一次在“禦前作死”了，虱子多了不癢，債多了不愁！
“啟稟陛下！”我豁出去了，將我之前跟劉主事分析的那套“歪理邪說”，在腦子裡又進行了一番“皇帝特供版”的升級和包裝，然後朗聲道：
“卑職以為，此次常平倉失竊，如此天衣無縫，規模浩大，絕非尋常蟊賊宵小所能為！這……這分明是一出： ‘內鬼竟在我身邊’的經典大戲啊！”
“哦？”李世民眼中閃過一絲光芒，顯然被我這個“接地氣”的比喻給勾起了興趣。
我趁熱打鐵，繼續我的“表演”：
“陛下請想，那常平倉守備森嚴，賬目往來皆有定數。若無高級內應，如何能將數十萬石糧食、萬兩黃金，如入無人之境般搬空，還不留絲毫痕跡？這簡直比‘狸貓換太子’的戲碼還要離譜！”
“所以，卑職鬥膽猜測，此案之內應，絕非一兩人，而是一個‘組織嚴密、分工明確’的‘利益共同體’！他們可能早就盯上了常平倉這塊‘大肥肉’，並且為此進行過長期的‘秘密策劃’和‘沙盤推演’！”
“至於作案手法，”我眼珠一轉，又想到了一個“絕妙”的比喻，“卑職以為，他們未必是真的用馬車一車一車地往外運。那動靜太大了，簡直是‘此地無銀三百兩’。他們更可能用的，是‘螞蟻搬家’之術！”
“螞蟻搬家？”李世民顯然對這個新詞兒很感興趣。
“沒錯！”我點了點頭，“就是說，他們可能在很長一段時間內，通過各種‘合法’或‘非法’的手段，一點一點地將常平倉的糧食和黃金，像螞蟻搬家一樣，悄無聲息地轉移出去！”
“比如，利用‘賬目漏洞’，虛報損耗；或者，勾結押運官員，在運輸途中‘雁過拔毛’；再或者，更直接一點，直接在常平倉底下，挖一條‘秘密運輸通道’，直通某個‘秘密據點’！”
我說到這裡，自己都佩服自己的腦洞。這要是放在現代，我絕對能去當個編劇，專門寫那種“高智商犯罪懸疑劇”。
李世民聽完我的分析，久久不語，隻是用那雙深邃的眼睛靜靜地看著我，眼神中充滿了震驚？讚賞？還是……“這小子腦子裡到底都裝了些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”的無奈？
大殿之內的其餘官員，更是大氣不敢喘，一個個都用一種看“怪物”的眼神看著我。
崔大人的臉，已經從最初的“鐵青”，變成了一種五彩斑斕的麻木？他大概已經對我這種“語不驚人死不休”的風格，徹底免疫了。
良久，李世民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，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笑容！
“好一個‘內鬼竟在我身邊’！好一個‘螞蟻搬家’！好一個‘秘密運輸通道’！”李世民撫掌讚道，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欣賞，“張小敬，你這腦子當真是與眾不同啊！”
他轉向崔大人，笑道：
“崔卿，看來你這大理寺，當真是臥虎藏龍啊！一個小小的主簿，竟能將如此複雜的案情，分析得這般‘通俗易懂’，卻又直指要害！比某些隻會引經據典、言之無物的腐儒，要強上百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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