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有幾次被沙蟲那龐大的身影逼得後退半步。
林酒恍然大悟。
原來如此。
他們並不是“主仆”，而是……合作關係。
喪屍女王能與沙蟲溝通，但無法強迫它行動。沙蟲接受指令，是因為認可，而非服從。
片刻後，沙蟲的身體緩緩平息下來。
喪屍女王轉過身，看向林酒與裴寒舟，喉嚨裡再次滾出兩聲低沉的“嗬嗬”。
林酒歪了歪頭：“……她在說什麼？”
喪屍女王小心靠近，指了指裴寒舟的腹部。
非常費力地擠出能讓人聽懂的疊詞：“條，條……。”
“條件？”
喪屍女王點頭。
林酒不驚訝喪屍女王會說話，之前裴寒舟亦血肉澆灌喪屍軀體的時候，林酒也能發出一兩個音節。
但要讓喪屍說出一整句話，就有點難了。
喪屍女王灰藍的瞳孔在兩人之間遊移，喉嚨裡持續滾出幾聲低沉、沙啞的“嗬嗬”聲。
到底是什麼條件啊，林酒好想知道。
就在林酒和裴寒舟麵麵相覷時，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風後傳來。
“沙蟲說它們可以穿越黑幕的地下……但是，有條件。”
沈硯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，半邊衣袖被風吹起，神色一如既往地沉靜。
他輕咳了兩聲，掩住唇角，似乎在斟酌詞彙。
他的目光落在裴寒舟身上，唇角微微一抿，語氣溫和得近乎禮貌：
“它們的條件是，讓裴寒舟指揮官，為沙蟲孵卵。”
林酒眨了眨眼，愣了幾秒，表情從驚愕慢慢變成若有所思。
“這不難啊，”她一本正經地說，“裴寒舟以前幫我孵過雞蛋，很有經驗的。”
“林小姐大概沒有理解。沙蟲的條件意思是……”沈硯輕聲說，視線掃過裴寒舟，嘴角微微一抿。
“讓裴寒舟指揮官用他的身體為它孵卵。”
“換句話說，它要在裴寒舟指揮官的身體裡，產卵。”
第 219章 我可以為沙蟲孵化蟲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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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酒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“等、等下——”她驚悚地看著裴寒舟，又看了看沈硯，聲音都帶了點抖，“你剛剛說什麼？孵……孵卵？是在他身體裡？”
這聽起來根本不像談條件，像是在開一場深夜獵奇恐怖故事會。
喪屍女王見終於有人替它說明了，便點了點頭，離開稍遠點蹲在那兒，灰藍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們，顯然在等待回應。
空氣詭異地安靜了幾秒。
然後林酒看到，裴寒舟那張冷峻的臉，竟然在一點點變得認真。
那表情林酒太熟悉了，是裴寒舟在思考可行性時的樣子。
林酒整個人都要炸了。
“你不會是……”林酒聲音一下拔高，“裴寒舟，你不會真的在考慮吧？！”
見過也不代表要去做吧？！
林酒被這荒唐的氣氛壓得喘不過氣，半天才擠出一句話：“不對。”
她猛地轉頭，盯向沈硯：“你怎麼聽得懂喪屍在說什麼？”
沈硯垂著眼，語氣依舊溫和，像是隨口談論天氣。
“我並非聽得懂喪屍，而是能聽懂沙蟲。”
“它們的波動、頻率、韻律我都能理解。”他輕聲補了一句，“隻是我沒辦法讓它們聽懂我。”
“你們召喚沙蟲的聲音太大了，”沈硯語氣平靜，“我以為沙蟲和喪屍又攻過來了，所以特地來看一眼。”
“沒想到，是你們在談判。”
說完，他微微抬頭，嘴角那一抹溫柔的笑意掩不住蒼白的氣色，隨即一陣急咳，整個人微微彎腰，看起來像隨時要倒。
林酒聽著真揪心，但是比起沈硯，林酒更擔心裴寒舟。
她瞪著裴寒舟，那副他若有所思、眉心微蹙的樣子簡直讓人心臟炸裂。
“你別想了，”林酒咬著牙，一字一句地說，“絕對！不可以！給沙蟲生孩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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