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滿酒，興致勃勃又和他說起租車的事情，“我剛剛和華少討論了，我們兩個人也幫忙宣傳，這件事得快點搞起來，明天我就把車開過去。”
顧塵更著急賺錢：“行，我明天準備，準備開張。”
“為了我們即將騰飛的事業，乾一個！”呂盛歡呼一聲，舉起了酒杯。
幾人碰杯，一飲而儘。
呂盛站起身子，跟隨台上的DJ，不斷搖擺著身子，舉起雙手晃動著。
華浩南讓服務員又拿了幾瓶酒。
呂盛對服務員道：“找個人來跳個舞。”
“好嘞。”服務員臉蛋都要笑開花。
能跳舞的女營銷全場都有不少，反正就那麼幾個動作，一分鐘一百塊。
誰介紹的業務都有分成。
服務員沒一會就找來一個身材窈窕，滿臉脂粉的女人過來，對方扭動著身軀，笑意盈盈掃了一圈，要貼上長相最出眾的顧塵。
顧塵一擺手，她就識趣站直身子，繼續隨著音樂擺動，神色嫵媚勾引，衝著呂盛放電。
呂盛又加了一次舞蹈，她跳得更賣力了，極力討好。
跳好後，女人直接就坐在呂盛身邊，伸手去倒酒，和呂盛喝著交杯酒。
對她們來說，爽快的客人難得，遇到了就要抓住，跳舞能賺錢，賣酒更能賺錢。
隻需要把客人桌上的酒喝完，他們自然會重新買。
“你小子，什麼時候變這樣了？”華浩南看著呂盛，笑著問。
要知道，他們三個人當中，除了顧塵談戀愛，第二位就是呂盛，比起顧塵的平平淡淡，呂盛和他學姐那是轟轟烈烈，無數次在群裡放言，非對方不娶。
“感情就那樣，勞心費神，”呂盛好似清醒，還勾唇笑著看向顧塵，“對吧？男人就應該乾事業，女人有的是。”
顧塵不回答，端起酒杯喝了口酒。
反倒是坐在呂盛身邊的營銷女聽出了為愛傷神的味道，拚命灌呂盛酒，一口一個哥哥。
顧塵觀察著該女子的開放和熟練程度，年紀不大，也就二十歲出頭，但這種樣子，林溪做不到。
他想著，視線在酒吧裡尋找那抹熟悉的身影。
不遠處。
林溪察覺到顧塵的抬頭，第一時間收回了她的視線，強迫內心泛起的漣漪。
這一切，和她有什麼關係？
“摸一下，就一下，我保證讓你今晚業績達標。”肥頭大耳，渾身酒氣的土老板靠近林溪，咧著黃牙說。
林溪拒絕了。
土老板神色收斂不少，從包裡拿出一疊紅鈔，放在桌子上，翹著二郎腿道：“那就跳一個，這些都歸你，你今晚就陪我。”
“我不會跳舞，不好意思。”林溪麵色僵硬，不斷道歉。
土老板神色有些不耐煩了：“出來賣的，不讓摸不會跳，鬼買你的酒啊？”
“超哥~~~~”一個大波浪的女人從林溪身後扭著腰走過來，聲線嬌滴滴，直奔土老板，在看到桌上的紅鈔後，更是眼底一亮，坐下來就摟著土老板了，事業線更是貼上去，“你來怎麼都不通知我？不給我拉業績啊。”
土老板臉上鬆弛了些，抱著女人又摸又掐的，狠狠過硬，將桌上的鈔票拿過來，拉開女人的衣領就散了進去，拍了拍她的屁股，“去，給我跳一個。”
女人立刻起身，來了一段大膽奔放的舞蹈，期間還對著土老板不斷拋媚眼，最後還湊上去主動親了土老板。
林溪沒有在原地停留，她早就悄悄離開。
不少同事跟她說過，靠陪酒賣酒，賺不了什麼錢的，一個晚上拚死拚活喝，也就幾百塊收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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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開一點，就那幾兩肉，讓男人儘興了，點上十次八次舞蹈，再賣點酒，一個晚上就有兩千，遇到老板，一個晚上都能有五千。
這就是個三線城市，大把人一個月隻賺三四千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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