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拜天地——”
薑月柔盈盈下拜，密信貼著肌膚滑入掌心。
她正要借寬袖遮掩將密信遞給接應侍女，忽聽殿外傳來鐵甲錚鳴。
一隊禁軍破門而入，銀槍寒光直指喜堂。
“北狄奸細薑月柔，通敵叛國，即刻拿下！”
薑月柔踉蹌後退，發間步搖當啷墜地：“不可能……我的暗線……”
我緩步上前，指尖挑起她的下頜：“你安插在禮部的棋子，三日前便下了詔獄。”
“這密信裡裝的，是陛下親擬的假布防圖。北狄三皇子此刻，應當正帶著五萬精銳踏入埋骨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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猩紅蓋頭被劍氣掀飛，顧長淵的劍尖抵在她喉間：“薑月柔，你騙得我好慘，如今該償命了。”
“騙你？”薑月柔突然癲笑，卻伸手抓向我，“你心中當真有我嗎？無論過去還是現在，你心裡都隻有這個賤人”
話音未落，顧玄霆已將我護到身後，他的袖箭已穿透薑月柔的掌心。
顧長淵漠然收劍，任她匍匐在地。
顧玄霆查看我沒有受傷後，沒有感情地下令：“押入詔獄，淩遲處死。”
禁軍拖行間，薑月柔死死瞪著階上的我，像是很不得咬我一口。
我走向薑月柔，低頭看向她：“你恨我？”
她倔強地抬起頭，對我怒視道：“難道我不該恨你嗎？”
我搖了搖頭：“路都是你自己選的，你的不幸怨不了別人。”
薑月柔梳妝好的頭發已經淩亂不堪，大紅色的嫁衣上染上了更深的血色。
我看著她狼狽的樣子，本以為我會開心，但我心中卻沒有絲毫的快意。
“皇上，臣顧長淵識人不清，竟娶了狄國奸細為王妃，還請陛下責罰。”顧長淵雙手抱拳，叩首伏地向顧玄霆請罪。
“皇後覺得齊王犯的錯，該怎麼罰才好？”顧玄霆把我問題拋給了我。
我看向跪在我腳下的顧長淵內心隻有無儘的倦意。
“臣妾乏了。”我看向顧玄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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