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對顧玄霆的提議沒什麼興趣的我，看到顧長淵求救的眼神突然起了興致。
我接過顧玄霆手中的梳子，看向顧長淵，用梳子劃過他跪了兩天蒼白的臉頰。
“王爺之前是不是說為了彌補我，什麼都願意做？不知道包不包括做閹人服侍本宮呢？”
顧長淵膝行來到我身邊：“月兒，是我對不住你，我願意做你的死侍，任你驅使，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麼？但是不願意做閹人，王爺覺得做了閹人就徹底失去了做男人的尊嚴，是嗎？”
我笑出了聲，挑起顧長淵的下頜：“那你還記不記得，你是怎麼在我懷有身孕時，強行喂我喝下墮胎藥，後又逼迫我與你發生關係，害我終身不能生育，失去做母親的資格……”
顧長淵張了張嘴，卻又什麼都沒說。
“罷了，你若不願，本宮也不勉強，那就別假惺惺說什麼贖罪的話了，滾！”
我轉過身去，不願再與他交談，隻留給他一個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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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不是隻有做了……閹人……才有資格留在你身邊。”我聽到顧長淵開口。
“是！”我頭也不回地回答他，他想要機會就必須要付出代價。
“請皇後娘娘允我在身邊服侍！”他雙手俯額，扣在地上，像是下定了決心。
我沒想到他竟真願意做到這個地步，轉過身看著他雖然俯地但緊繃的背脊：“你想好了？”
他抬起頭看著我：“我是真的想彌補你，月兒。”
我心中有一絲不忍和動搖，顧玄霆走到了我身旁握住了我的手。
“既然他想好了，來人，拖顧長淵去慎刑司，人乾淨了再帶來見皇後娘娘。”
“嗻！”一旁的的太監準備將顧長淵拖出去，卻被他掙開了。
“我自己會走！別碰我！”他眼眶通紅地看著我轉身走去。
身後兩個小太監還在嘰嘰喳喳地議論：“自己馬上就要變成太監了，還嫌棄咋家呢！”
顧長淵捏緊了拳頭，一聲不吭地向前走去。
我朝著他的背影看了很久，直至他轉彎消失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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