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的晨光透過薄紗窗簾,溫柔地灑進臥室,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暖融融的金色。陳狩悄無聲息地走進房間,身上還帶著廚房裡煎蛋和烤麵包的淡淡香氣。
他動作極輕地掀開被子一角,試圖重新躺回蘇曉檣身邊,讓她醒來第一眼就能看到自己。
然而,或許是他的動作終究帶來了一絲氣流的擾動,又或許是蘇曉檣本就睡到了自然醒的邊緣。
他剛躺下,手臂還沒來得及環過去,就看見蘇曉檣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輕顫動了幾下,隨後緩緩睜開了眼睛。那雙初醒的眸子還帶著點迷蒙的水汽,映著窗外的晨光,像含著一汪清泉。
四目相對。
陳狩微微一笑,靠過去將她抱在懷裡,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。
“早安,弄醒你了?”
蘇曉檣眨了眨眼,意識迅速回籠,臉上立刻綻放出甜甜的笑容。
“唔...”
她沒有回答,而是像隻慵懶又黏人的小貓,伸出白皙的手臂直接攬住了陳狩的脖子,整個人往他懷裡鑽了鑽,臉頰貼著他的胸膛,發出帶著鼻音的、軟糯的撒嬌聲:“嗯...狩...我昨晚做噩夢了...”
“夢到什麼了?”陳狩順著她柔軟的長發,聲音低沉溫柔。
“我夢到你不要我了...”蘇曉檣抬起頭,委委屈屈地看著他,眼圈似乎都有點紅了,“你跟一個看不清楚臉,但是聞起來香香的女人走了,我怎麼喊你你都不回頭...她還說我和你們不是一路人,讓我別纏著你了...”
陳狩失笑,摟緊了她,下巴輕輕蹭著她的發頂:“傻瓜,夢都是假的。我不會不要你的。”
他頓了頓,想起昨晚的談話,補充道,“就算...以後真的還有別人,你也會是我最喜歡的一個,這裡永遠都有你的位置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。
蘇曉檣聽了,一邊嘟著嘴小聲嘀咕:“男人的嘴騙人的鬼,我才不信呢”,一邊卻又忍不住把臉更深地埋進他懷裡,嘴角悄悄彎起一個弧度,顯然這話讓她心裡受用了不少。
“早安~”
“早安。”
她仰起頭,索要著晨起的親吻,從最初的輕柔觸碰,漸漸變得深入而纏綿,帶著一種肆意妄為的熱切。
氣息交織間,室溫仿佛都在升高。蘇曉檣的手開始不老實,靈活地解開了陳狩剛剛穿好的睡衣紐扣,柔軟的手指在他胸膛上劃過,隨後又悄然下移,尋根問底。
陳狩握住她作亂的手,低聲問:“先吃點東西吧。早餐我做好了,三明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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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曉檣卻搖了搖頭,眼眸中水光瀲灩,湊到他耳邊,用氣聲帶著幾分羞赧又大膽地說:“不要...我現在就想先吃‘最好吃’的...”
陳狩勾了勾嘴角,捏著蘇曉檣的小臉蛋,“你休息好了?”
蘇曉檣不滿地嘟了嘟嘴,“早就休息好了!”
“你昨晚睡前也是這麼說的,但不還是...”
“昨晚那是時間太短了沒休息好。我現在都一覺睡醒了,精力充沛!”
話已至此,陳狩也不再克製,褪去睡袍。
晨光熹微中,被子掀起溫柔的波浪,細碎的聲響與逐漸急促的輕喘交織成一首私密的晨曲,訴說著年輕戀人之間濃得化不開的愛戀與占有欲。
......
......
再次從浴室出來時,已是上午九點多。陳狩用浴巾裹著渾身軟綿綿、臉頰紅撲撲的蘇曉檣,像照顧小朋友一樣幫她擦乾身體,換上舒適的居家服。然後下樓將微微涼掉的三明治和牛奶重新加熱,端到床邊,一口一口地喂她。
運動過後的蘇曉檣格外溫順,臉頰還是紅撲撲的,小口吃著東西,眼神卻一直黏在陳狩臉上。
之前親密時,在情濃意亂之際,她終究還是沒忍住,含糊地問起了蘇沐霜的細節。陳狩當時被她纏得緊,又想著既然她問起,瞞著反而不好,便簡略說了,強調目前止步於牽手和一次告別擁抱。
此刻清醒過來,蘇曉檣雖然心裡還是有點酸溜溜的,但比起昨晚的醋意大發,已經平靜了許多。她知道自己昨晚的要求是有些冒險的,但她其實清楚陳狩已經真正喜歡上了她,現在她已經能從他的眼中看到自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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