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埋伏在鬆樹林旁邊,就等匈奴的人來!雲陽城的郡守也派人防備了,匈奴的偷襲不成了!”
秦風接過信,上麵的字跡是李信的,歪歪扭扭的,卻寫得很清楚:“細作已擒,伏兵待敵,器械無損,北境可安,勿念。”他心裡徹底鬆了口氣,抬頭望向遠方,太陽正好,雪後的天空藍得像塊透明的寶石,沒有一點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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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不知道,漠北的匈奴單於帳裡,穿胡服的使者正對著單於發脾氣,手裡的羊頭紋銅牌“啪”地拍在石桌上:“櫟陽的人提前埋伏,咱們的人截不了器械,雲陽城也有防備,這可咋辦?”單於坐在獸皮椅上,手裡把玩著一把彎刀,冷笑著說:“沒關係,趙平還有餘黨在櫟陽,讓他們去燒櫟陽工坊裡的器械材料——沒了材料,櫟陽的轉射機壞了也修不了,下次咱們再進攻,看他們還怎麼擋!”
使者眼睛一亮,趕緊點頭:“好!我這就去安排,讓趙平的餘黨今晚就動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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