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他倒了一杯茶，他端起來喝了一口，桂花的香氣和醉棗的酒香在嘴裡再次混合，味道奇妙極了。
“師兄，明年的醉棗，我們多做一點。”
“好。”
“多做幾壇，給陸姨送去一壇，放在桃樹下。”
淩昊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“給淩姨也送一壇。”墨塵說，“雖然不知道她在哪，但放在桃樹下，陸姨會轉交給她的。”
淩昊沉默了一會兒，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墨塵笑了，靠在淩昊的肩膀上，看著院子裡的桂花樹。老桂花樹和小桂花樹並排站著，老樹的葉子有些黃了，小樹的葉子還綠著，一片一片地擠在一起。他種的那顆棗核安靜地躺在泥土裡，等著春天的到來。
“師兄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說，師娘吃過師父做的醉棗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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淩昊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吃過。”
“好吃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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