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婷婷的身體猛地一僵,那雙漂亮的眼睛裡,所有的職業素養在這一刻儘數化為驚恐。
“你乾什麼?”
劉雲天沒有理會她的掙紮,隻是閉上了眼睛。
他的指尖很穩,像一位經驗老到的獵人,精準地鎖定了她手腕處那道紊亂的脈搏。
“你肺部有舊傷,淤結不散。”他的聲音很平,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,“每次勞累過度,或是被冷風一激,就會咳得喘不上氣。”
王婷婷的掙紮,驟然停住。
她難以置信地看著他,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。
“不僅如此,”劉雲天緩緩睜開眼,那雙漆黑的眸子裡,沒有半分波瀾,“你這病拖得太久,已經傷及了根本。再不根治,不出三年,必成大患。”
“你胡說!”王婷婷的聲音因驚慌而尖利,可那蒼白的臉色和急促的呼吸,卻徹底出賣了她內心的虛弱。
劉雲天鬆開了手,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雲淡風輕的笑容。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他轉身,徑直走向門口,背影乾脆,沒有半分拖泥帶水。
“等等!”
王婷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的顫抖。
劉雲天停下腳步,卻沒有回頭。
“我……我憑什麼信你?”
“就憑我能治。”劉雲天轉過身,看著她,那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自信。
他指了指那張柔軟的大床,語氣不容置喙。
“躺上去,我幫你推拿一次。沒效果,我剛才那二十六萬六,就當是給你看病的診金。”
空氣,仿佛在這一刻凝固。
王婷婷看著他,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爍著劇烈的掙紮。
理智告訴她,眼前這個男人很危險,他的來曆和手段都充滿了未知。
可那糾纏了她數年的劇痛,和那句“必成大患”的判詞,卻像兩座大山,壓得她喘不過氣。
她咬著牙,最終還是屈服了。
王婷婷緩緩走到床邊,僵硬地趴了下去。
心跳聲在寂靜的房間裡,擂鼓般清晰。
劉雲天伸出手,掌心懸在她緊繃的後背上,沒有立刻落下。
一股溫和的真氣自他掌心渡出,悄無聲息。
王婷婷隻覺得一股奇異的暖流從後心傳來,瞬間湧遍四肢百骸!
那股常年盤踞在她肺部的刺痛與沉悶,竟在這股暖流的衝刷下,如積雪遇驕陽,頃刻間消融!
舒服,前所未有的舒服。
她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,緊繃的身體也不自覺地放鬆下來。
劉雲天緩緩收回手,長長吐出一口濁氣。
“好了。”
王婷婷沒有立刻起身。
她緩緩睜開眼,那雙漂亮的眸子裡,再無半分平日的銳利,隻剩下水波蕩漾。
劉雲天俯下身,湊近她耳邊,滾燙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。
“表層的淤結清了,但病根還在。”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一絲蠱惑。
“要不要我幫你……徹底疏通一下?”
劉雲天的手掌複上王婷婷平坦的小腹,真氣如溫熱的涓流,緩緩渡入。
王婷婷的身體猛地一僵,那雙漂亮的眼睛裡,所有的職業素養在這一刻儘數化為驚恐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別動,”劉雲天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一絲蠱惑,“我在幫你疏通經脈。”
他的手掌開始緩緩移動,那股奇異的暖流在她體內遊走,所過之處,所有的酸脹與沉悶儘數消融。
王婷婷緊咬著下唇,卻依舊沒能忍住,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碎的、令人心猿意馬的輕哼。
舒服,前所未有的舒服。
她那份屬於女強人的警惕與戒備,正在這極致的舒適中,一點點瓦解。
劉雲天的呼吸,也漸漸變得粗重。
他看著身下這個微微顫抖的女人,看著她那張因極致舒適而泛起潮紅的俏臉,理智的弦,在這一刻徹底崩斷。
他俯下身,滾燙的嘴唇便印了上來。
王婷婷的身體猛地弓起,像一張被拉滿的弓。
可那份象征性的掙紮,很快便化為更熱烈的迎合。
風暴,驟然降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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