寬敞的客廳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燈火。
劉雲天站在房間中央，深吸一口氣，空氣裡還殘留著新裝修的清新氣味。
他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滿足，仿佛已經看到了陳莉莉她們住進來的樣子。
這裡，就是她們的新家，也是他進軍省城的第一個據點。
“劉先生，還滿意嗎？”王婷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職業微笑。
“滿意，太滿意了。”劉雲天轉過身，臉上是發自內肺的笑意。
王婷婷抱著手臂，靠在門框上，那雙漂亮的眼睛上下打量著他，眼神裡卻多了一絲探究。
“我們房東陳姐，對租客的要求很高。”她的聲音很輕，像在陳述一個事實，“她不缺錢，更看重租客的身份和品行。”
劉雲天臉上的笑意，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他心中警鈴微響，那份即將到手的喜悅，被一股無形的壓力衝淡了幾分。
“不知道劉先生是做什麼工作的？”王婷婷狀似不經意地問。
“我？”劉雲天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，那笑容坦然，不見半分心虛，“我是個中醫，民間的。”
王婷婷眼中的審慎，似乎緩和了幾分。
她點了點頭，那份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冰冷，悄然融化。
“行，這房子我做主租給你了。”
劉雲天心中狂喜，那份壓抑的興奮再也藏不住。“太好了！我們現在就簽合同？”
他幾乎要當場掏出手機，叫陳莉莉她們連夜搬過來。
“不急。”王婷婷卻搖了搖頭。
她看著劉雲天，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爍著複雜的光。
“陳姐有個規矩，”她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除了房租，還需要額外再交五萬塊的押金。”
劉雲天臉上的笑容，緩緩收斂。
他看著她，那雙漆黑的眸子裡，再無半分剛才的客套，隻剩下刀鋒般的銳利。
這根本不合常理。
“這是陳姐的硬性要求。”王婷婷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連忙解釋，眼神卻有些閃躲。
劉雲天沒有再追問。
“好，我交。”他答應得乾脆，直接掏出了手機，“現在就轉給你。”
王婷婷看著他那毫不拖泥帶水的動作，眼中的驚訝一閃而過，隨即化為一抹更深的無奈。
她湊近他，吐氣如蘭，聲音輕得像一陣風。
“陳玉蘭說了……押金隻是第一步，真正考驗還在後麵。”
劉雲天沒有半分猶豫。
“好，我交。”
他拿出手機，當著王婷婷的麵，點開了轉賬界麵。
王婷婷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，她下意識地報出了一串公司賬號，眼神裡依舊帶著一絲職業性的審慎。
七萬二的年付，已經是她從業以來遇到的最大一單。
再加上那筆不合常理的五萬押金，總共十二萬二。
她不信眼前這個穿著普通的男人，能當場拿出這麼多錢。
劉雲天看著她，笑了笑。
“王小姐，你好像算錯了。”
王婷婷愣住了。
“我說過，我年付。”劉雲天的指尖在屏幕上飛快跳動，“但沒說，隻付一年。”
他看著她，緩緩吐出了那個讓空氣凝固的數字。
“三年，二十一萬六千。加上五萬押金。”
“一共，二十六萬六。”
王婷婷徹底石化在了原地。
她張著嘴，大腦一片空白，那份精心維持的職業素養，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。
“叮咚。”
一聲清脆的到賬提示音，在寂靜的客廳裡，格外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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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婷婷下意識地拿起自己的工作手機，當看清屏幕上那一連串刺眼的零時，她那顆早已見慣了風浪的心臟，還是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。
她看著劉雲天，那眼神，像是在看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劉雲天收起手機，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雲淡風輕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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