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雲天的指尖,懸在楊婉如的後腰之上,遲遲沒有落下。
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沐浴後的馨香,混合著曖昧的餘溫,像一張無形的網。
他能清晰地感覺到,自己體內的真氣正在不受控製地加速流轉。
那不是治病的征兆,而是欲望的先聲。
冷汗,悄無聲息地浸濕了他的後背。
他屏住呼吸,指尖終於落下。
入手處一片溫潤,那驚心動魄的曲線,讓他指尖都有些發燙。
他強行摒除了所有雜念,將心神沉入她的經脈。
楊婉如趴在沙發上,臉頰埋在柔軟的靠墊裡,身體微微顫抖。
那份屬於上位者的鎮定,早已被這極致的曖昧擊得粉碎。
她能感覺到,一股溫和的暖流正從他的指尖傳來,沿著每一寸肌理,緩緩修複著那些陳年的舊傷。
舒服,卻又危險。
就在這時,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像一把尖刀,毫無征兆地劃破了滿室的靜謐。
楊婉如的身體猛地一僵,卻像沒聽見一樣,一動不動。
鈴聲固執地響著,鍥而不舍。
“你的電話。”劉雲天終於開口,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沙啞。
楊婉如如夢初醒,她慌亂地抓起茶幾上的手機,當看清來電顯示的瞬間,臉上所有的潮紅與迷離,儘數褪去。
是徐建成。
她下意識地就要掛斷,劉雲天卻按住了她的手。
“接吧。”
楊婉如遲疑了片刻,最終還是劃開了接聽鍵。
“媽,你怎麼才接電話?”電話那頭傳來徐建成帶著一絲撒嬌意味的親昵聲音,“我剛從國外請來一位頂尖的神經科專家,現在就在樓下,我帶他上來給你看看?”
那語氣,篤定,不容拒絕。
屋內的空氣,驟然凝重如冰。
劉雲天心中警鈴大作。
他看著楊婉如,那眼神,像是在說“別引火燒身”。
“不用了,”楊婉如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,“我今天有點累,想休息了。”
“媽,別鬨了。”徐建成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耐煩,“人家專家的時間很寶貴的,就幾分鐘。”
楊婉如死死攥著手機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。
她看著眼前這個正用眼神警告自己的男人,又想起了電話那頭那個偏執的兒子,心中一片混亂。
“我說了,不用!”
她猛地拔高了聲音,那份屬於母親的軟弱,在這一刻被更強烈的、對未知危險的恐懼所取代。
“我……我在等另一個醫生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她自己都愣住了。
電話那頭,驟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劉雲天沒有再多留一秒。
他猛地站起身,抓起椅背上的外套,轉身便大步流星地朝著門口走去。
他的腳步堅決,沒有半分拖泥帶水。
“讓新醫生先試試。”
門在身後“砰”的一聲被關上,隔絕了所有的曖昧與危機。
樓道儘頭,一輛汽車的引擎聲,毫無征兆地,轟然響起。
像命運的倒計時,已然啟動。
奢華的別墅客廳裡,空氣凝重得像一塊鐵。
一個穿著白大褂、戴著金絲眼鏡的女人將一份CT報告推到茶幾中央。
她叫張慧,是徐建成重金從國外請來的頂尖專家。
“林太太,檢查結果很明確。”張慧的聲音冷靜而專業,“你體內的寒氣已經侵入骨髓,藥物已經無法根除,手術是唯一的選擇。”
楊婉如蒼白著臉,看都沒看那份報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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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隻是死死攥著手機,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我不做手術。”
三個字,輕飄飄的,卻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偏執。
徐建成快步上前,臉上是恰到好處的焦急。“媽!都什麼時候了,您還任性!”
他握住楊婉如的手,那眼神,是兒子對母親的擔憂,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、病態的貪婪。
“張醫生是這方麵的權威,聽她的準沒錯!”他柔聲勸著,目光卻不受控製地,落在了母親旗袍下那依舊玲瓏的曲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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