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能讓中原百姓過上安穩日子!要讓所有來犯之敵明白,汴梁此路不通!我大周本在此立誓,與汴梁共存亡!”
“與汴梁共存亡!”
“死戰!死戰!死戰!”
八萬將士的怒吼聲直衝雲霄,震得校場周圍的樹木都微微顫抖。他們舉起手中的兵器,兵戈如林,反射著秋日的寒光,那股悍不畏死的氣勢,連天空中的雲朵都似被嚇得散開了幾分。
周本滿意地看著這支雄師,心中稍安。
他深知責任重大,一方麵,他已下令加固汴梁的城防,城牆外挖了三丈寬的護城河,河裡灌滿了水;城牆上架設了投石機、床弩,還備足了滾木、擂石、火油;城門處設置了多重關卡,進出城的人都要嚴格盤查。另一方麵,他派出了大量斥候,分成數十隊,前往魏州一線,嚴密監控偽唐一切動靜,與李莽部保持緊密聯絡,隻要有任何風吹草動,他都能第一時間得知。
汴梁,這座新生的帝都,如同一隻繃緊了肌肉的巨獸,進入了最高戒備狀態。
魏州前線,定遠侯李莽的軍營裡,卻是另一番景象。
李莽接到了徐天的旨意與周本的協防通報,他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的牙齒,將旨意往桌上一扔,對麾下的將領們說道:“陛下放心,李存勖那龜兒子,現在隻怕連宮門都不敢出!他手下的士卒連飯都吃不飽,還想南下?簡直是做夢!”
李莽當即下令,讓部將率五百騎兵,夜襲唐軍的糧道。
當晚,五百騎兵,趁著夜色,悄悄摸到了唐軍的糧道漳河邊的一處驛站。此時,驛站裡燈火通明,數十名唐軍正圍著篝火喝酒,旁邊的馬車上裝滿了糧食和草料,隻有幾個哨兵在懶洋洋地巡邏。
五百騎兵分成兩隊,一隊繞到驛站後麵,堵住唐軍的退路,另一隊則由他親自率領,直衝驛站。唐軍毫無防備,看到吳軍騎兵衝來,頓時亂作一團,有的想逃跑,有的想反抗,卻被吳軍騎兵砍殺殆儘。
不到半個時辰,戰鬥便結束了。繳獲了二十車糧食、十車草料,還殺了唐軍的糧道統領,俘虜了五十多名唐軍士卒。
與此同時,契丹的遊騎也來到了魏州以北的邊境,試圖試探吳軍的虛實。
李莽得知後,親自率領一千騎兵迎戰,雙方在一片開闊地上展開了激戰。李莽一馬當先,手中的長槍如同一條毒蛇,接連挑殺了三名契丹騎士,吳軍騎兵見狀,士氣大振,紛紛衝鋒,很快便擊潰了契丹遊騎,俘虜了兩名契丹兵。
從俘虜口中,李莽得知,契丹內部對是否南下還有爭議,耶律阿保機主張立刻出兵,奪取燕雲,可部分貴族卻擔心吳軍強大,不願冒險,雙方還在爭論不休。李莽當即把這個消息傳給了周本和徐天,他知道,這個消息,對北伐的將士們來說,是一個好消息。
海上,北征艦隊的航行並非一帆風順。
越往北,風浪越大,冰冷的浪頭不時撲上甲板,打濕了士卒們的甲胄,帶來刺骨的寒意。
少數北方的士卒從未出過海,更沒見過如此大的風浪,紛紛出現了暈船現象,有的趴在船舷邊嘔吐不止,有的臉色蒼白,渾身發抖,連站都站不穩。
“吐吧吐吧,吐完了就好了。”老兵張老栓拍著年輕士卒李小六的背,遞給他一碗薑湯,“當年我第一次出海征閩的時候,比你吐得還厲害,連苦膽都快吐出來了,可吐著吐著,就習慣了。來,喝碗薑湯,暖暖身子,別凍著了。”
李小六接過薑湯,小口小口地喝著,辛辣的薑湯滑過喉嚨,帶來一絲暖意,他的臉色稍微好了一些。他抬起頭,看著張老栓,小聲問道:“張叔,我們這次能打贏嗎?契丹人真的那麼厲害嗎?”
張老栓摸了摸李小,有陛下在,有杜大將軍和徐侯爺在,我們一定能打贏!契丹人是厲害,可他們沒見過我們吳軍的厲害?再說了,燕雲是我們漢人的土地,我們是去收複故土,老天爺都會幫我們的!”
李小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握緊了手中的長槍。他的父親是一名吳軍士卒,在征閩之戰中犧牲了,他是頂替父親參軍的,他最大的願望,就是能為國殺敵,為父親報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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