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兵卒隊(王忠帶隊)”,沈墨的位置則在渡頭的老槐樹下,負責指揮全局。“沈副班,俺還查了近三年三月初三的漕運記錄,那天會有三艘漕船經過東津渡,其中一艘‘恒通號’,貨主登記的是‘吳姓商人’,跟吳三同姓,說不定就是蔡黨用來運兵器的船!” 孫七指著草圖上的漕船標記,眼神篤定。
趙六也回來了,身上沾著蘆葦葉的露水:“沈哥,掩體都挖好了,弟兄們也熟悉了地形,隻要漕船一靠岸,俺們從蘆葦蕩裡衝出來,保證能把船圍得嚴嚴實實!” 他頓了頓,又道,“就是東津渡的老艄公說,最近夜裡常有陌生船在渡頭轉悠,像是在踩點,俺猜是李彪的人在查有沒有埋伏。”
沈墨接過草圖,指尖在 “恒通號” 上點了點:“李彪肯定會提前踩點,咱們得做些偽裝。王忠,你讓弟兄們把掩體用蘆葦蓋住,白天別露麵;孫七,你寫幾張‘東津渡維修,暫停通航’的告示,貼在渡頭,理由用‘河道清淤’,讓李彪放鬆警惕;趙六,你帶兩個弟兄,假裝是維修河道的工匠,在渡頭巡邏,觀察李彪的動靜。”
布置到傍晚時,府尹派人送來密令,說已暗中通知禁軍,若伏截時遇到蔡黨大批人馬,禁軍會從外圍支援。沈墨拿著密令,對三人道:“現在萬事俱備,就等三月初三。李彪是府衙都頭,熟悉捕快的套路,咱們動手時一定要快,先控製住他的親信,再擒他,別給他們反抗的機會。”
孫七把密令夾進台賬,又在末尾添上 “禁軍支援” 的備注,封麵上的 “緊急” 二字被燭火映得格外醒目。“沈副班,俺把李彪的親信名單都抄在紙條上,分給每個埋伏的弟兄,他們都認識李彪,不會認錯人。” 王忠也道:“俺跟府衙的老夥計說好了,到時候他們會配合咱們,先切斷東津渡與外界的聯係,不讓消息傳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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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六握緊銅錘,錘身在燭火下泛著冷光:“沈哥,你放心,俺這次一定第一個衝上去,把李彪的刀繳了,讓他知道背叛官府的下場!” 沈墨拍了拍他的肩,目光掃過三人:“咱們這次不僅是抓逆黨,更是守汴京的太平。百姓們不知道這場暗戰,但咱們得守住,不能讓蔡黨的陰謀得逞。”
夜色漸深,府衙的燭火亮了一夜。沈墨對著東津渡的地形草圖,反複調整埋伏的細節:蘆葦蕩裡的捕快要在漕船靠岸前一刻鐘到位,樹林裡的兵卒要盯著漕船的底艙,防止有人提前把兵器轉移;他自己則在老槐樹下,等李彪出現後,用信號箭下令動手,信號箭分兩枝 —— 第一枝是圍船,第二枝是擒賊。
三月初一的清晨,東津渡貼出了 “河道清淤,暫停通航” 的告示,趙六帶著兩個弟兄,穿著粗布工裝,在渡頭假裝清理河道。巳時許,李彪果然帶著一個親信來了,站在渡頭的石階上,打量著四周的蘆葦蕩,眼神警惕。“這渡頭咋還維修了?” 親信嘀咕道。李彪皺了皺眉,沒說話,隻是往蘆葦蕩裡看了看,見隻有幾個 “工匠” 在忙活,才轉身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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