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話……有什麼依據?”
草加雅人強壓下心中翻騰的驚濤駭浪,以及被端木那番誇張表演激起的怒火,質問道,“我們憑什麼相信你這些……荒謬的言論!”
真理和啟太郎也從剛才那戲劇性的一幕中回過神來,帶著疑惑和震驚看向端木,等待著他的解釋。
端木恢複了平靜的神色,仿佛剛才那個顏藝達人隻是眾人的幻覺。他看向草加,語氣沉穩:
“依據就是你們自己,以及智腦公司的行為邏輯。”
他緩緩說道,“你們難道從來沒有懷疑過嗎?在流星塾那場所謂的同學聚會中,明明所有人都死了,但卻神奇的複活。”
他目光掃過真理和草加:“那不是奇跡,而是人為。是智腦公司在你們體內,植入了特殊的‘奧菲以諾記號’。
目的是智腦集團激進派的人造奧菲以諾實驗。”
真理相信了端木的話,因為澤田也說了,他們同學聚會就是一場智腦公司安排的陷阱,流星塾的所有同學無一幸免,全部遇難。
“智腦公司為什麼會選上我們?”真理問道。
“奧菲以諾之王覺醒是會選擇曆經九死一生的孩子體內萌芽,流星塾學生因曾是奧王潛在宿主的特殊身份,成為了實驗對象。”
“爸爸他……為什麼要怎麼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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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為花形也是奧菲以諾,為了拯救奧菲以諾一族短暫的壽命,但他在收養你們之後,內心變了,智腦公司對你們策劃的襲擊,他並不知情。”
端木毫不猶豫把花形爆了。
他就覺得花形什麼都不說,就連乾巧他們知道奧菲以諾之王的存在,也在後期了,奧菲以諾之王打野發育夠了,六神裝都起好了。
要不是唯心之力爆發,大結局乾巧都要打出GG了。
“而你,草加,”端木的目光再次鎖定他,“你能使用Kaixa腰帶,正是因為你適應了體內被植入的奧菲以諾記號,普通人根本無法使用這條腰帶。”
“但是,這種植入的記號並非永恒。”端木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,“它更像是一種消耗品。如果你繼續像現在這樣長時間地使用Kaixa腰帶,加速記號的消耗……當記號徹底消失的那一刻……”
他頓了頓,看著草加驟然收縮的瞳孔,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就是你……沙化之時。”
“沙化……”草加喃喃自語,這個詞如同死亡的喪鐘,在他耳邊回蕩。
他一直以為自己是世界的寵兒,能夠沒有任何副作用使用Kaixa腰帶,原來隻是因為一場可笑的實驗。
“我之所以建議將Delta腰帶交給木場,”端木看向一旁沉默的木場,“也是基於類似的考量。沙耶的身體太過虛弱,Delta腰帶的力量對她而言是巨大的負擔,無法做到長期的使用。
據我所知,目前最適合使用Delta腰帶的,是一個名叫三原的年輕人。”
“三原?”真理愣了一下,“他也是我們流星塾的同學!”
她想起了那個有些內向但很善良的男孩。
端木點了點頭:“沒錯。但我們現在沒有時間去慢慢讓他適應Delta腰帶了。奧菲以諾之王的威脅迫在眉睫,我們需要儘快集結所有可用的力量。
木場擁有堅定的意誌和對人類無害的理念,是目前情況下,能夠穩定使用Delta力量的最佳人選。”
他的目光掃過眾人,最終定格在窗外陰沉的天空上,語氣沉重:
“我們必須儘快……消滅奧菲以諾之王。否則,不僅僅是奧菲以諾會走向毀滅,整個人類世界,也可能被卷入無法想象的災難。”
…………
與此同時,在城市邊緣的一座高架橋上,一場殘酷的追殺正在上演。
乾巧變身的狼奧菲以諾,身上已經布滿了傷痕,銀灰色的皮毛被紅色的鮮血浸染。他背對著橋欄,劇烈地喘息著,那雙狼眸中充滿了疲憊。
在他的前方和兩側,是四道散發著強大而危險氣息的身影——
實力強大,變成魔人形態的北崎;
揮舞著巨大手裡劍,獨眼中充滿殺意的澤田;
姿態優雅卻劍鋒冰冷的冴子;
以及剛剛被乾巧重創過,此刻眼神更加陰狠的琢磨。
幸運四葉草,全員到齊,隻為圍獵他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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