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薑楚的驚訝還沒完,隻見裴翾加大力度,嘴裡一直吹,很快,門外的花盆就晃蕩了起來。
“這……”
“嘀篤!”
一聲悶響過後,門外的花盆直接被吹翻,跌落在了台階下,薑楚目瞪口呆。
從裴翾的落座處到那花盆處,可有兩丈多遠啊!
“哈哈哈哈,我裴翾這輩子打賭還沒輸過,哈哈哈哈……”裴翾得意的笑了起來。
薑楚不甘心的走到門外,看著跌落在台階下的花盆,一時更心驚了,因為花盆內還有不少泥土,加起來怕是有十幾二十斤重,沒想到卻被裴翾一口氣就給吹翻了。
她驀然回首望著裴翾,緩緩開口:“裴潛,你個妖孽啊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等我哪天有空了,就去找徐掌門比試比試,怎麼樣?”
“不行!”
“你不會是怕我打敗他吧?”
“反正就是不行!”
裴翾見薑楚臉色不好,於是作罷,搖了搖頭:“好好好,我就不找你師傅了。”
誰料薑楚卻心頭一酸,眼淚筆直掉,居然嗚咽了起來。
裴翾連忙起身走過去,問道:“怎麼哭了?”
薑楚擦了把眼淚:“我說過要打敗你的……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
“你打敗我做什麼?”
“我就要打敗你!我在雪山下發過誓的!”
“我認輸行不行?”
“不行!”
“那你什麼時候才能打敗我?”
薑楚咬著嘴唇:“等我生下孩子後,我就天天練功,不管是十年二十年,我一定要打敗你!”
裴翾一下呆住了,隨後他摸了摸薑楚的臉:“好好好,你先生下孩子再說。”
正在此時,外邊有侍衛來報:“裴大人,有客人來了,來人自稱是趙廉。”
“趙廉?”
“對,他還帶著幾車甲骨。”
“快快有請!”
裴翾將薑楚扶著坐了下來,然後便朝著外邊走去。
待到外院,裴翾見到了一身便裝的趙廉,兩人拱手見禮過後,趙廉道:“潛雲啊,你要的甲骨我可是給你拿來了啊,不過你一個月後可要還給我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裴翾笑道。
“說起來也是不容易啊,那天我姑父大壽,我跟他開的口,他當時就問我拿回去做什麼……”
裴翾眉頭一挑:“那尚誌將軍您怎麼回答的?”
趙廉道:“我就說是我爹要看。”
“趙相?趙相不是去隴西了嗎?”
“是啊,他也是這麼說的,於是我就說,是我爹臨行前要求的,我也沒辦法。”
“於是就給你拿來了?”
趙廉搖頭:“是前日才拿來的,我姑父說,他留著也沒用,而且,他出遠門了。”
“出遠門了?去了何處?”裴翾相當吃驚,王天行會去哪裡呢?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,總之,先給你看一個月,一個月後,你如數還給我就是了。”
“好!”
裴翾非常高興,沒想到趙廉也是言而有信啊!
很快,裴翾就張羅侍衛們開始卸車,將甲骨通通卸了下來,分開擺好。而趙廉則靜靜的看著裴翾指揮,也沒有說話。好不容易甲骨都進屋後,趙廉卻看向裴翾,說出了一句讓裴翾震驚的話。
“潛雲,你是想,用這些甲骨,練天地冥書嗎?”
裴翾被問及,笑了笑:“尚誌將軍,何以有此一問?”
趙廉道:“我觀你氣色,又與之前不一樣了,甚至,我已經感覺不到你的呼吸了,你的武功,恐怕已經很可怕了。這種感覺,在我年輕時麵對姑父是一樣的,所以,你定然是練了天地冥書。”
裴翾沒想到趙廉如此厲害,於是也隻好點頭:“沒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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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姑父,今年七十歲,當初他開始練天地冥書時,是十五年前。他六十歲的時候,在我麵前的感覺,就如同今天的你一樣。”趙廉望著裴翾,繼續道。
“是……嗎?”裴翾沒想到趙廉會跟他說這些。
“好了,多餘的我也不說了,我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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