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著什麼。
沈靖走進去之後,朝兩人拱手見禮,兩人同時頷首,沈靖便在一旁坐了下來。
沈援長著一張方臉,眉濃眼深,鼻梁筆直,滿麵長須,端的是一副不怒自威的元帥之姿。但是現在的他,卻坐在一張躺椅上,而他的下半身,卻隻露出了一條腿來。
至於慧岸,仍然是穿著那補丁僧袍,看上去像極了一個樸實的苦行僧。
“昭義,你去做什麼了?”沈援用低沉的聲音問道。
沈靖於是將自己送甲骨出去一事告知了沈援。
沈援聽罷,看向了慧岸,慧岸道:“送甲骨給裴潛雲……難道他要練天地冥書?”
“看來是的,練了玄黃神功的人,豈有不練天地冥書的道理?”沈援緩緩道。
沈靖順勢朝慧岸問道:“師傅,您怎麼來了?”
慧岸道:“為師隻是過來走走而已,順便看看你與你父親。”
沈靖點了下頭,又問道:“師傅,您可知吹氣成風?”
“吹氣成風?”
“是的!”沈靖臉色凝重的將今天的見聞說了出來,說到裴翾吹氣成風,吹得梅樹枝搖葉落時,他臉色更是凝重到了極點。
“吹氣成風,是內力高深到一定地步了,能夠達到這種境界的,那在世上也少有對手了。”慧岸說道。
沈援聽著這話,看向了沈靖:“昭義,你對於這個裴潛雲怎麼看?”
沈靖道:“此人天賦驚人,不僅武功高強,更兼足智多謀,更可貴的是,他此人並不怎麼張揚,反而喜歡蟄伏……”
“蟄伏……這個詞用得好。”沈援讚了一句。
沈靖疑惑的看著他爹,問道:“爹,您剛與師傅聊什麼呢?”
沈援笑了笑:“能聊什麼呢?無非是聊一些大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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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大事?”
沈靖豎起了耳朵,繃住了臉。
沈援道:“陛下最近發布了在邊關組建軍戶的敕旨,這道旨意出來,讓整個洛陽的世家們都沸騰了,你不知道嗎?”
沈靖皺起了眉:“我不知道這個,但我知道,自征遼歸來後,陛下下旨補充禁軍兵員,可補充的兵員裡,有七成都是出自底層的貧民……不僅如此,賈茂的後軍騎兵裡,那些立了功的貧民兵,居然都當上了校尉。”
“陛下的用意,已經很顯然了。”沈援淡淡道。
沈靖自然也明白沈援的意思,可他卻沒有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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