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疆大捷,生擒瓦剌大汗巴特爾的消息,如同燎原的烈火,以最快的速度傳遍天下,最終化作八百裡加捷報,轟動了整個京城!
“捷報!捷報!平北將軍慕容婉,野狐嶺大破瓦剌十五萬鐵騎,生擒其大汗巴特爾!北疆已定!”
報捷的信使縱馬馳入京城,嘶啞的呐喊聲穿透長街,引得萬民空巷,歡呼雷動!
自瓦剌入侵以來,壓在所有人心頭的陰霾,此刻被這輝煌的勝利一掃而空!市井之間,酒樓茶館,無人不在談論慕容婉的英武,“驚瀾軍”的悍勇,以及攝政王的慧眼識珠與運籌帷幄。
皇宮,乾元殿。
今日的朝會,氣氛與往日截然不同。壓抑和緊張被一種揚眉吐氣的振奮所取代。小皇帝周睿的臉上也難得露出了笑容。
林驚瀾依舊是那副沉穩的模樣,但眉宇間也難掩一絲快慰。他手持捷報,聲音朗朗,向朝臣宣告了這一輝煌戰果。
“陛下,太後,此乃陛下洪福,太後庇佑,將士用命之功!慕容婉臨危受命,指揮若定,揚我國威於塞北,當為首功!‘驚瀾軍’及邊軍將士,浴血奮戰,功不可沒!臣請陛下,重重封賞有功將士,以慰軍心,以勵天下!”
“準!必須重賞!”小皇帝難得地搶在太後之前開口,顯得十分興奮。
垂簾後的太後也溫言道:“攝政王所言極是。慕容將軍立此不世奇功,當如何封賞,攝政王可有章程?”
林驚瀾早已成竹在胸,躬身道:“慕容婉此功,足以封侯!臣請晉封慕容婉為‘靖北侯’,食邑千戶,賜丹書鐵券,世襲罔替!其餘有功將士,按功績大小,由兵部核驗,依次封賞。陣亡將士,加倍撫恤,立碑紀念,永享血食!”
封侯!而且還是女子封侯,世襲罔替!
朝堂之上響起一片倒吸冷氣之聲,但旋即,無人提出異議。慕容婉此功,太過耀眼,足以打破一切陳規舊俗!若非她是女子,便是封公也不為過!
“準奏!”太後一錘定音。
退朝之後,林驚瀾回到攝政王府,立刻著手安排凱旋儀式及封賞事宜。同時,他也收到了韓鐵戟從東海送回的那份標注著“溟淵”的海圖與半塊令牌。
書房內,燭火搖曳。
林驚瀾仔細查看著那半塊質地奇特、刻有雲水龍紋的令牌,又對照著那張古樸的羊皮海圖。澹台明月也被請來,一同參詳。
“王爺,這令牌的材質,妾身也未曾見過,非金非玉,觸手溫涼,似乎能隱隱引動天地元氣。”澹台明月秀眉微蹙,指尖泛著淡淡白光,感受著令牌的氣息,“這上麵的雲水龍紋,風格極其古老,似乎……與前朝皇室,甚至更早的某些傳說有關。”
“溟淵……”林驚瀾手指點在海圖上的標記,“韓鐵戟遭遇埋伏,說明此地絕非尋常。周王與倭寇勾結,苦心尋找此物,這‘秘藏’恐怕不僅僅是錢財那麼簡單。”
他沉吟片刻,對柳如煙道:“傳令韓鐵戟,暫停一切強攻試探,以監視和封鎖為主。同時,讓他想辦法,看看能否從抓獲的倭寇俘虜口中,撬出關於這令牌另外半塊,以及‘溟淵’內部情形的信息,哪怕隻是隻言片語也好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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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如煙領命而去。澹台明月卻並未離開,她猶豫了一下,開口道:“王爺,關於這‘溟淵’,妾身在西域時,曾在一部殘破的古卷上,看到過些許模糊記載。傳說海外有歸墟,又名溟淵,乃萬水彙聚之所,亦是無底之穀,其下有神異……但記載語焉不詳,多為縹緲傳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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