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。”
最後這句,她說得有些輕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飄忽,更像是在安慰自己,也安慰滿心牽掛的女兒。等待總是煎熬的,尤其是當遠方的親人、友人可能置身於未知的風險之中時,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,都像是在心上懸著一塊石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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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說完,目光重新落回那封來自西北的信上,指尖輕輕拂過粗糙的信封邊緣,那裡還沾著些許未抖落的沙塵,仿佛帶著西北特有的乾燥與凜冽。良久,她才幾不可聞地,輕輕歎了口氣。
那歎息很輕,輕得幾乎要被燭火的劈啪聲掩蓋,卻仿佛承載了千鈞的重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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