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豈有此理!金光善竟然……竟然死得如此不堪!”
“難怪當年金光瑤秘不發喪,匆匆將金光善下葬,對外隻說是急病暴斃!”
“此等醜事,瞞得我等好苦!金光瑤定是知情的,甚至……”
“如此說來,他繼位宗主,得仙督之位,豈非……名不正言不順?!”
“這金光瑤,表麵光風霽月,背地裡竟是如此齷齪!連自己父親的死因都要遮掩篡改!”
……
藍啟仁上前,對著另一個女子,仔細端詳片刻,眼中疑惑漸去,化為肯定:“你是……秦夫人身邊的侍女?好像是叫……碧草?”
碧草聞言,眼淚撲簌簌落下,連連點頭,聲音哽咽:“是……是奴婢……奴婢正是已故秦愫夫人身邊的貼身侍女,碧草……”
“他們…斂芳尊金光瑤……和夫人秦愫……他們……他們哪裡是什麼夫妻,根本就是一對同父異母的親兄妹!!”
“我家夫人…原以為小姐出嫁……斂芳尊金光瑤……可是夫人日日憂思,小姐出嫁前夕,竟然暈了過去!”
……
“可是金光瑤不敢取消婚事……還是娶了她啊!小姐知道了真相質問他,前些日子無故病逝,也是他所為!”
姚宗主“這個金光善真是禽獸不如!秦老宗主跟隨他多少年啊”
“金光瑤需要秦蒼業這個嶽丈的助力……”
“喪心病狂!”
“無人出其右啊…”
“他們的獨生子阿鬆豈不是…”
“天呐!”
“親兄妹所生十有八九是癡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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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禽獸不如!”
“金光瑤!枉我從前還覺得他溫文爾雅,竟是如此衣冠禽獸!”
“此等敗類,怎配為仙督?怎配領袖仙門?!”
………
魏無羨看著眼前這喧囂震天、人人恨不得立刻與金光瑤劃清界限、將其釘死在恥辱柱上的場麵,幾不可聞地搖了搖頭,眼中掠過一絲淡淡的譏誚
李蓮花亦輕輕歎了口氣,聲音低得隻有魏無羨能聽見:“此事……疑點未免太多了”
魏無羨“關鍵是,兩位姑娘怎麼就精準的來到了蓮花塢揭穿這一切呢?誰讓你們來的?”
姚宗主“不管是怎麼回事,這金光瑤肯定是個畜牲!義士把兩位姑娘送過來,也是站在我們這邊的……”
“如此看來,這位金某人,殺父殺兄,殺子殺妻,殺主殺友…”
“還有薛洋……”
“赤鋒尊的死……”
“他害怕自己像溫氏那樣被顛覆……”
“不如我們攻上金麟台!”
“活捉金光瑤!”
“活捉金光瑤!”
……
魏無羨對李蓮花感歎:“一天之前,這位可怕的人物還是人人稱讚的斂芳尊,沒想到啊,這就人人喊打了”
金光瑤或許不無辜,但這般牆倒眾人推,鼓破萬人捶的場景,也著實讓人……看得有些心寒,又有些可笑
好戲是開場了,但這戲台之下,看客們的心思,或許比台上的角色,更加精彩,也更加不堪
魏無羨與李蓮花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想法:這仙門百家,有時候,還真不如那些魔道中人來得純粹直接
轉身就要出去
身後還有人一個勁兒說
“此道無人能出夷陵老祖之右啊…”
“魏先生……”
這幫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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