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陸允城甚至沒有等到慣常的離開時間,幾乎是陪著兒子吃完早餐,敷衍地摸了摸孩子的頭,便找了個借口匆匆離開了那個讓他感到束縛的家。
引擎轟鳴聲中,他駛向的是能讓他呼吸、讓他沉溺的溫柔鄉。
公寓的門一打開,帶著一夜思念和些許愧疚的灼熱氣息便撲麵而來。
蘇挽月還沒來得及說一句“你回來了”,就被陸允城抵在門上,吻如同疾風驟雨般落下,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急切。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旅人,又像是生怕珍寶消失的守護者,纏綿不休,索求無度。
雲收雨歇,陸允城將渾身酥軟的蘇挽月圈在懷裡,指尖纏繞著她的發絲,心中被一種極致的占有感和一種莫名的恐慌填滿。
沈薇昨夜提出再要一個孩子的請求,像一根刺,反而激起了他更強烈的逆反和確認心理。他看著懷中慵懶如貓兒的小女人,一個念頭瘋狂滋生。
他吻了吻她的額頭,聲音帶著情事後的沙啞和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:“月兒,給我生個女兒吧。”
蘇挽月的心猛地一跳,眼底閃過一絲精光,但臉上卻瞬間布滿了恰到好處的震驚和為難。
她抬起濕漉漉的眼睛,看著他,嘴唇微微翕動,像是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提議嚇到了,又像是充滿了渴望卻不敢答應。
“允城……”她聲音怯怯的,帶著一絲夢幻般的憧憬,但很快被現實的憂慮覆蓋,“我……我當然想……想有一個屬於我們倆的孩子,一個像你又像我的小公主……可是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,纖細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,眉頭輕蹙,露出了無比糾結和善解人意的神情。
“可是什麼?”陸允城追問,他迫切地想要一個將他們更緊密捆綁在一起的紐帶,似乎隻有這樣,才能緩解他那份“給不了她未來”的焦慮,也怕她有一天若真的死心,會決絕離開。
蘇挽月抬起頭,眼神裡充滿了對他的心疼和顧慮:“可是……你已經有兒子了呀。如果我們有了女兒,他會不會不開心?他會不會覺得爸爸被搶走了?我不想……不想因為我們的孩子,影響你們父子之間的感情。那我會內疚一輩子的。”
她這番話,完全站在了陸允城和那個孩子的立場上,顯得無比懂事和大度,瞬間將陸允城的心泡得又酸又軟。他沒想到她在這種時候,考慮的竟然是他和兒子的關係。
“他那邊……你不用操心。”陸允城語氣有些複雜。
“怎麼能不操心呢?”蘇挽月順勢依偎進他懷裡,聲音柔柔的,帶著懇求,“允城,那是你的孩子呀。我……我其實一直很想見見他。我知道這很冒昧,但是……如果我能和他好好相處,讓他不排斥我,甚至喜歡我,那將來……萬一我們真的有了小寶寶,他是不是也能更容易接受一點?我不想做那個破壞你們家庭關係的壞人……”
她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見孩子的請求,理由冠冕堂皇——為了家庭和諧,為了未來可能存在的妹妹鋪路。每一個字都透著善良和為他著想的“深明大義”。
陸允城愣住了。他從未想過讓蘇挽月接觸自己的孩子,那意味著兩個世界的界限被打破。但看著她那雙純淨又充滿擔憂的眼睛,聽著她全然為他考量的言語,他的心防在鬆動。是啊,如果月兒能和兒子相處融洽,那未來的許多麻煩似乎都能迎刃而解,他內心的負罪感也能減輕一些。而且,這似乎也證明了月兒的善良和包容,證明他的選擇沒有錯。
“你……真的想見他?”陸允城的聲音有些猶豫。
“嗯!”蘇挽月用力點頭,眼神真誠,“我會很小心,不會讓你為難的。就當是……提前熟悉一下你的家人,好嗎?”
她的姿態放得極低,語氣充滿了渴望和試探,讓陸允城根本無法硬起心腸拒絕。他看著她,最終歎了口氣,將她摟緊:“好,我安排一下,找個合適的機會。月兒,你怎麼這麼傻,這麼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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連續多日的內耗和自我懷疑,讓沈薇整個人都顯得蔫蔫的,連最好的朋友林薇都看出了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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