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些彈劾林戰的官員,尤其是禮部尚書,臉色已然變得慘白。他們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尷尬的境地:若繼續攻擊“格物”是奇技淫巧,就等於否定了自古以來一切有益國計民生的技術創造,甚至否定了部分“聖賢之道”;若承認“格物”可以探究“大道”,那他們的彈劾就成了無的放矢,甚至成了阻礙“大道”實現的罪人。
林戰沒有再說話,隻是靜靜地站立著,仿佛與那無形無相、卻又無所不在的“大道”融為了一體。他知道,哲學的層麵,他已經贏了。接下來的,將是更殘酷、也更直接的實力較量。但至少,他撕開了對方道德指控的偽裝,將辯論拉到了自己最擅長的領域——用事實說話,用實力證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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