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刀刮擦木頭的聲音重新響起,節奏卻比之前快了一些,帶著明顯的送客意味。
阿簷站在原地,指尖的麻木感和手背冰火交織的刺痛仍在持續。他最後看了一眼那堆散發著不祥氣息的“河底沉木”,轉身快步走出了棺材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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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新站在午後的陽光下,街道的喧囂再次湧入耳中,他卻感到一陣強烈的恍惚。指尖那片灰白的麻木感,如同一個冰冷的烙印,提醒著他剛才的一切並非幻覺。
他抬起手,看著那片死肉般的痕跡,又低頭看了看一直捏在另一隻手裡的、襯頁上那銀灰色的水痕符號。
……廟王大……氣地……木沉底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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