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未曾熄滅的——
燈火長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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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三日後，文正公府發喪】
永明帝下旨：“文正公夫人顧氏，淑德昭彰，輔佐有功，追封‘貞慧國夫人’，與文正公合祀。”
出殯那日，京師百姓自發沿街相送。從白發老翁到垂髫童子，許多人手中捧著一盞小小的蓮花燈——那是格物院為紀念林凡逝世四十周年特製的紀念燈，燈座刻著“明體達用，薪火相傳”。
林懷瑾捧著母親靈位走在最前，身後是已成各領域棟梁的孫輩、曾孫輩。
隊伍經過格物大學堂時，所有師生肅立門前，齊聲誦念林凡生前製定的《格物訓》：
“格物致知，明理篤行。技術為器，仁心為魂。不負先賢炬火，照我輩前行。”
聲音洪亮，響徹雲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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棺槨最終葬入梅園，與林凡的衣冠塚合穴。
下葬時，林懷瑜從歐羅巴趕回，帶來一抔異域的泥土，灑在墓前：
“父親，母親，這是佛朗機馬德裡科學院門口的土。那裡的碑上刻著您的名字，也刻著母親的名字——‘顧蓮舟，文明的守護者’。”
碑是顧蓮舟生前自己選的，簡樸的青石，隻刻兩行字：
“林凡 顧蓮舟 合墓
一生燈火，半世梅花”
沒有諡號，沒有功績。
隻有燈火與梅花。
——那是他們相遇的起點，也是她守護一生的終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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