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那裡空蕩蕩的,沒有某個毛茸茸的身影盤腿坐在地毯上,也沒有一碗突然遞過來的、冒著熱氣的粥。
一種極其細微的、陌生的空洞感,趁著她理性評估的間隙,悄然彌散開來。
她皺緊眉頭,試圖驅逐這種毫無建設性的情緒。她不需要粥,不需要噪音,更不需要那種混亂的、不可控的“關心”。
她需要的是絕對的控製和效率。
就在這時,門鈴響了。
不是急促的、連續的、屬於曲筱綃風格的那種。而是克製地、規律地響了兩聲。然後,一片寂靜。
安迪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。她幾乎能想象出門外站著的是誰。
她沒有動。呼吸放得極輕,仿佛這樣就能與周圍的寂靜融為一體,讓門外的人以為她不在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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