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沒有尖沙咀的支持!我也能讓阿樂坐上這個話事人的位置!
至於你?我在香江的江湖上說話還是有些作用的。
你覺得你在尖沙咀折騰的那些生意,還能維持多長時間?
今天我就教給你一個道理!在香江!沒有社團的支持,你寸步難行!”
一邊說著,鄧伯還用力地用手裡的拐杖,狠狠地在地板上錘擊了幾下。
雙方再次陷入無聲的對峙當中。
整間書房落針可聞!
鄧伯那雙隻剩一條縫的眼睛一直緊盯著林萬強的臉!
在對峙足足一分鐘之後!
鄧伯發現對方的眼神忽然有些飄忽!
他動搖了!
很顯然!
剛才他說的那番話還是震懾到了眼前這個毛頭小子!
鄧伯內心一陣得意!
不過是個愣頭青而已!
和他鬥?
還太嫩了點!
鄧伯擺了擺手說道:“阿強仔,你先回去吧。
我希望,三天後的堂口會議上,你能給出我一個滿意的答複。”
說罷,鄧伯便重新戴上了老花鏡,隨手拿起了身邊的一張報紙翻看起來。
林萬強並未作答。
他淡然起身,行至書房門口的時候,他忽然轉身交代了一句話。
“鄧伯,你說的那些,我都明白。你精神不好,多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
說罷。
林萬強便轉身出了房門。
屋內,鄧伯的眼角帶上了幾分得意。
不過就是個毛頭小子而已!
還是欠缺敲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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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的年輕人啊.....
鄧伯一邊感慨著,一邊看了眼牆上的掛鐘。
七點了。
鄧伯一手撐著拐杖緩慢起身,一手托著自己沉重的肚腩走出書房。
他從另一間房間內把自己養的那條沙皮犬牽出來。
因為心情好,鄧伯還逗弄了下自己的愛犬:“走,悶了吧?帶你出去轉轉。”
如今已經過了冬至。
日頭落下的時間一天比一天晚。
傍晚的餘暉從樓梯的窗戶當中投射進來。
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。
鄧伯雙眼微眯,正在沐浴日光的時候!
忽然身後一陣大力傳來!
緊接著就是整個世界都陷入了天旋地轉!
嗒!嗒!嗒!
黑色的高定皮鞋在木質樓梯上發出悅耳的聲響。
鄧伯雙眼迷蒙,想要用力睜開眼看清楚眼前的人。
忽然!
他聽到了一聲輕笑!
這個聲音!
他再熟悉不過了!
就在剛剛!
他們還“達成了一致”!
林萬強!
怎麼會是他?
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?
這到底是什麼情況?
那道身影忽然靠近!
鄧伯在生命的最後一刻聽到他在說!
“萬強也教給鄧伯一個道理!”
“下樓的時候,先看看身後!”
半個小時之後。
獅子山山腳下的小洋樓當中。
爆發了一聲慘叫!
龍翔道111號。
香江深水埗殯儀館。
殯儀館外,近百名藍帽子將整個殯儀館圍了個水泄不通!
領頭的隊長沙占森麵容硬朗,整個人表情肅穆。
一雙如鷹般銳利的目光正緊盯著殯儀館內部。
就在這時,一旁忽然跑過來一個小警員。。
對方看上去瘦瘦小小的,但眼神卻敏銳無比。
這個小警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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