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。”
風停了，戰場陷入短暫寂靜。
天罡劍仍在東方墨白手中微微震顫，仿佛還未平息剛才的共鳴。他試著動了動手指，頭皮一陣刺痛，右眼金紋緩緩褪去。
“頭禿警告……這次真不遠了。”他揉了揉太陽穴，苦笑著看向蕭寒玥，“你說這破係統是不是有病？打個架非要扯上感情線。”
蕭寒玥沒看他，目光仍鎖在前方黑暗中，聲音很輕：“也許……它看得比你清楚。”
東方墨白一怔。
許清歌眨了眨眼，剛想調侃，卻被葉玄音輕輕按住肩膀。
“別打擾。”葉玄音低聲道，“有些話，一旦打斷，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說出口。”
洞內微光搖曳，映照在兩人之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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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握著天罡，一個持著地煞，距離不遠，卻像隔著三百年的風雪。
然後，蕭寒玥忽然側過頭，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很短，短到像是錯覺。
但她耳尖的紅，沒逃過任何人的眼睛。
東方墨白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最終隻憋出一句：“那個……下次合擊，記得提前溝通節奏，不然容易串台。”
“嗯。”她淡淡應了一聲，轉身麵向通道深處，“走吧，這裡還不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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