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趁機伸手,一把按在殘碑上。
蕭寒玥緊隨其後,鮮血順著指尖滴落碑麵。
刹那間,銀紫交映的光芒衝天而起,整座密室仿佛被投入熔爐,熱浪翻滾。殘碑上的文字逐一亮起,不再是零散古篆,而是一整段銘文:
**“昔有執燈者,照破幽冥路。今有逆行客,敢向九重怒。”**
玄霄的虛影開始扭曲,邊緣出現裂紋。
“不可能……這陣法早已腐朽,怎能承載真途?!”
“你忘了。”東方墨白咬牙,額頭青筋暴起,“有些路,從來就不靠陣法維持。是有人一步步走出來的。”
他的右眼金紋暴漲,蕭寒玥眉心朱砂印也燃起赤光,兩股氣息在碑麵交彙,如同兩條河流撞進同一峽穀。
光柱驟然收縮,繼而又膨脹數倍,頂端撕開岩層,直貫雲霄。
遠處天際,烏雲裂開一道口子,月光斜照而下,正好落在光柱邊緣,像是給這條通天之路鑲了道銀邊。
“成了?”阿依娜喘著氣。
“還沒。”許清歌死死盯著虛空,“他還在這兒。”
果然,玄霄雖身形潰散,卻仍未消散。他冷冷看著下方五人,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:
“你們以為開啟傳送陣就能逃出生天?不,這隻是開始。真正的試煉,從來不在路上——而在門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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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音落下,他的身影化作無數黑點,順著光柱逆流而上,消失在儘頭。
密室內一時寂靜。
隻有陣法運轉的嗡鳴聲,和蕭寒玥壓抑的呼吸。
東方墨白緩緩鬆開手,腿一軟,差點跪倒,被許清歌及時扶住。
“你還行嗎?”她問。
“行不行都得行。”他咧嘴一笑,抬手指向光柱深處,“畢竟門票都買了,不去退錢多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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