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欲。這裡的讀數……完全歸零。”
兩人轉過一個彎,看到了第一具“軀體”。
那是一個光音天人——或者說,曾經是。他靠坐在牆邊,身體呈半透明狀,能看見內部緩緩流動的、黯淡的光流。眼睛睜著,但瞳孔裡沒有焦點,沒有意識。
他還活著,呼吸緩慢到每分鐘一次。但他不在這裡——意識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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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汐月蹲下身,輕輕觸碰他的手臂。觸感冰冷,像摸著一塊有溫度的玉。
“魂遊症。”她輕聲說,“光音天人在極度絕望時可能出現的症狀——意識主動脫離軀體,逃進深層精神空間,以避免承受現實的痛苦。但如果太久不回來……”
“軀體就會慢慢死去。”沈硯星接道,“而意識……可能永遠迷失。”
他們繼續前進。
通道兩邊的“沉睡者”越來越多。有的坐著,有的躺著,有的甚至保持著行走的姿勢突然僵住。所有人都維持著最低限度的生命體征,但所有人都“不在”。
直到他們抵達母艦的核心區域——一個巨大的、本該是艦橋的圓形大廳。
大廳中央,懸浮著一個女性光音天人。
她是這裡唯一還有意識的人。
但她被囚禁著——不是物理囚禁,是能量囚禁。無數道暗紫色的能量鎖鏈從大廳四周伸出,穿透她的身體,將她固定在半空中。鎖鏈的末端連接著大廳牆壁上那些沉睡者的軀體,像在從她身上抽取什麼東西。
女性光音天人抬起頭,看向闖入者。
她的眼睛很美,但充滿了疲憊和……歉意。
“對不起。”她用微弱的聲音說,“把你們……卷進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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