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搐著。
婦人沒有停下。
她拔出匕首，又一次，再一次，瘋狂地捅了下去！
一刀，又一刀！
她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痛苦，所有的絕望，所有的仇恨，都宣泄在這個畜生的身上！
縣令劉昌親眼看著自己的獨子，在血泊中掙紮，抽搐，最後瞪大了眼睛，死不瞑目。
他的喉嚨裡發出“嗬嗬”的怪響，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，瞬間癱軟了下去。
終於，劉宗不再動彈了。
婦人也停了下來。
她滿臉是血，分不清是自己的，還是仇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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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著劉宗那死不瞑目的屍體，忽然笑了，笑著笑著，又哭了。
她也是親眼看著自己的女兒，被這群畜生淩辱至死的啊！
笑完，哭完。
她轉過身，對著林永安，重重地磕了一個頭。
“多謝……大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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