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不識在史書上的記載不多,隻能從相關的史籍中零星找到一些有關程不識的記載。他和李廣一樣,都是在這次抗擊匈奴的戰鬥中嶄露頭角的,但其在史書上的地位和影響遠沒有李廣大。
從相關史料的描述中,可以梳理出程不識領兵的特點。據史料記載,李廣和程不識兩人帶兵的風格迥然不同。
李廣帶兵比較鬆散,要求很隨性,行軍無嚴格隊列、陣勢要求,靠近水草豐盛的地方駐紮,停宿在人人感到方便的地方,晚上也不打更防衛,但會遠遠地布置哨兵,偵知周邊的情況,所以從來不曾遭遇過危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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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廣對待兵士是以恩義相結,不重紀律,每個將領都和他有比較好的交情。作戰時,李廣行軍布陣采用的是自由作風,不拘一格,以機動性代替傳統的行軍布陣。由於靈活機動,加上他所帶領的騎兵非常精良,所以常常獲勝,即使士兵比較少,也能以少製眾,反敗為勝。
和李廣完全相反,程不識帶兵要求比較嚴格,不僅對行軍隊列、駐營陣勢等有嚴格要求,隊伍駐紮也有嚴格要求,如夜裡通宵達旦打更,弄得兵士們總是得不到好的休息,但因為布陣嚴密,也不曾遇到什麼危險。
李廣、程不識雖然都是邊郡名將,但匈奴害怕李廣,卻不怕程不識,士兵們也願意跟隨李廣,不願意跟隨程不識。因為跟隨李廣比較輕鬆,而跟隨程不識則是很辛苦。
公元前141年(漢景帝後元三年),漢景帝劉啟去世,漢武帝劉徹即位。漢武帝的左右近臣都認為李廣和程不識是名將,漢武帝便將李廣從上郡太守調到京城擔任未央宮禁軍首領,程不識被調任為長樂宮禁軍長官。
公元前119年(元狩四年),漢武帝發動漠北之戰,由衛青、霍去病各率五萬騎兵由定襄、代郡出擊,跨大漠遠征匈奴本部。李廣幾次請求隨行,漢武帝以他年老為由沒有答應,後來經不住李廣的一再請求,同意他出任前將軍。
漢軍出塞後,衛青捉到一個匈奴的前哨兵,從前哨兵口中知道單於駐地後,衛青自帶精兵追逐單於,命令李廣和右將軍的隊伍合並,從東路出擊。
東路迂回繞遠,而且缺乏水草,不能並隊行進。李廣請求說:“我是前將軍,大將軍卻命令我從東路出兵。我從少年時就與匈奴作戰,至今才得到一次與匈奴對陣的機會,我願做前鋒,去和匈奴單於決戰。”衛青曾暗中受到漢武帝的警告,認為李廣年老,命運又不好,不能讓他與單於對陣。當時公孫敖剛剛丟掉侯爵任中將軍,隨衛青出征,衛青想讓公孫敖跟自己一起與單於對陣,便故意把李廣調開,李廣知道內情後,堅決要求衛青改變命令,衛青不答應,命令長史寫文書發到李廣幕府說:“希望將軍趕快到右將軍部隊,按照文書上寫的辦。”李廣很是氣憤,不向衛青告辭便啟程前往軍部,領兵與趙食其合兵從東路出發。由於沒有向導,軍隊時有迷路,結果李廣所率人馬落在衛青之後。衛青與單於交戰,將單於打跑後,南行渡過沙漠,才遇到李廣和趙食其。
衛青派長史給李廣送去乾糧和酒,並順便詢問李廣、趙食其迷路的情況,衛青要給漢武帝上書報告軍情。李廣卻不回答,衛青派長史急令李廣幕府人員前來受審對質。
李廣對長史說:“校尉們無罪,是我迷失了道路,我親自到大將軍幕府去受審對質。”到大將軍幕府後,李廣對衛青說:“我從少年起與匈奴作戰七十多次,如今有幸隨大將軍出征同單於軍隊交戰,可大將軍卻調我的部隊走迂回繞遠的路,偏偏又迷路了,難道這不是天意嗎?況且我已六十多歲了,不能受那些刀筆吏的汙辱。”於是拔刀自刎。
得到李廣自殺的消息,不僅軍中將士為之痛哭,百姓聽到這個消息後,不論是否認識李廣,也不論老少,都為之落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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