濱市，廢品回收站。
夕陽把堆積如山的廢鐵染成了一片金黃。
陳海坐在那張破舊的真皮沙發上。
正專心致誌地給飄飄剝橘子。
飄飄盤著腿坐在旁邊。
手裡捧著那個被陳海暴力破解的硬盤。
正把它當積木晃得嘩嘩響。
“給，把上麵的白絲撕乾淨點，這橘子甜。”
陳海把一瓣橘子喂到飄飄嘴裡。
林濤站在旁邊。
手裡那個紅色的保密電話已經震動了快五分鐘。
他看著那一老一少悠閒的樣子。
感覺自己的胃都在抽搐。
“接吧。”
林濤終於忍不住了，把電話遞到陳海鼻子底下。
“鷹醬外交部直接打到了一號首長那裡，然後轉過來的。”
“他們說願意歸還以前扣押的所有龍國文物。
哪怕是把博物館搬空都行。”
“隻求你告訴他們‘361安全衛士’的卸載密碼。”
陳海接過電話，順手在褲子上擦了擦橘子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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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？”
他的聲音充滿了驚訝。
像極了電腦城裡那些隻會裝係統的奸商。
“卸載？為什麼要卸載啊？”
“親，咱們這軟件可是永久免費的良心產品。”
“能查殺病毒，能清理內存，還能給您的電腦跑分呢。”
“多好用啊，別人想裝還得花錢請我呢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緊接著傳來史密斯將軍那已經破音的咆哮聲。
哪怕隔著半個地球。
都能聽出這位四星上將已經在崩潰的邊緣。
“免費？！去你大爺的免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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