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震,離開了寧兮的小院之後,眼神變得極為冰冷,直奔皇宮之外而去。
走的時候,自然不能忘記將手中的鑰匙還給陳世。
回到寧府之後。
寧震頓時再也壓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了,在大堂之中大發雷霆!
“寧兮——”
“這個女人還是如十年前一樣冥頑不靈!當初若不是父王攔著,我就是用刀逼著她,也不會讓她嫁給厲昭的!”
也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婦人來到了寧震身邊:“老爺,你就不該去見她,寧兮是什麼脾氣難道你還不清楚嗎?”
這個婦人正是寧震的妻子,如今寧家的主母。
寧兮的娘親,陳寧王的妻子,在多年之前就已經過世了。
寧震歎息一聲:“不管結果如何,總要先將有些事解釋一下,要是以後寧兮在陛下枕邊說了什麼的話,對我們的影響就太大了,現在不管寧兮怎麼想,至少陛下知道了我的苦衷。”
說罷寧震接過了茶杯,飲了一口:“今日寧兮突然提及了厲寧。”
“我忽然之間想到了一件事,這是一個隱患啊!”
“什麼?”寧震的婦人疑惑。
寧震雙眼微眯,目光深邃:“厲寧如今可是了不得,你是不知道吧,他先是滅了寒國,又整頓了大周,統一了草原,如今又剛剛打敗陳國,東魏,全天下都被他打了一個遍!”
“你說他可怕不可怕?”
寧震繼續道:“之前他沒有兵馬,沒有權力,又不知道自己母親的消息,所以一直沒有什麼動作。”
“現在他兵強馬壯,更是大周第一臣子,又是天下領兵能力最強之人,而如今一旦寧兮和陛下成婚,那麼這件事早晚傳到厲寧那裡。”
“你想想,厲家的人有多倔?”
寧震的夫人驚問:“老爺是擔心厲寧會帶著兵馬來救寧兮?”
“不是救寧兮,而是報仇!”
“寧兮是他娘沒錯,可是現在寧兮嫁給了陛下了,那厲家人能承受得住?如果他們起兵攻打陳國,陛下會不會將怒火牽連到寧兮,牽連到寧家呢?”
“想要寧兮在陛下身邊踏踏實實地做這個兮妃娘娘,想要我們寧家地位穩固,那就要想辦法將厲寧這個隱患給除掉!”
寧震夫人驚呼:“如何除掉他啊?他不是在周國嗎?”
寧震轉動著手中的茶杯:“找殺手,讓江湖高手去做!隻有厲寧死了,我們才能算安穩。”
寧震的夫人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:“老爺,他是您外甥啊。”
“就因為他是我外甥,我才不能留他!他若與我無關,連累不到我寧家,我管他是不是真的長著天眼!”
就在這個時候。
一個侍衛突然來報:“大人,宮中有人來宣旨!”
寧震大驚:“來者何人?”
那侍衛搖頭。
寧震頓時鬆了一口氣,如果來的是陳世身邊的大太監,那麼門口的侍衛一定認識,現在來的是個麵生的小太監,那證明傳的消息不是那麼重要。
但寧震還是趕緊衝了出去。
“廷尉大人,陛下有旨,明日一早,文武百官齊聚天音殿,舉行上梁大典!”
寧震驚呼:“上梁大典?這麼快嗎?”
那小太監笑道:“這都是慢的了,大人是不知道啊,按照陛下一開始的計劃,這會兒天音殿應該已經封頂了才是。”
“陛下下了死命令,要是不能按期完成,所有泥瓦匠都要受刑啊!”
寧震也是大驚:“如此急嗎?”
“自然,大人又不是不知道,陛下等兮妃娘娘可是等了多年了,總算是修成正果,自然焦急了。”
“另外,素素公主已經回了南都城,今夜家宴之後陛下應該也會帶著公主去見兮妃娘娘的,等兮妃娘娘和陛下成了婚,那麼寧大人可就也有機會參加陛下的家宴了。”
寧震先是一愣,隨後大笑出聲:“借公公吉言,來人!給公公取些府中茶點!”
不多時,就有人抱著一個木盒子走來過來,遞給了那個公公。
那小太監打開瞄了一眼,銀票。
頓時喜笑顏開:“多些寧大人,祝寧大人早日高升,另外還有一事,明日一早的大典之上,陛下可能會讓兮妃娘娘彈奏一曲,但是聽聞少了一張上好的琴啊。”
寧震立刻明白,點頭道:“多謝公公提醒。”
“好說,好說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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