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白眼一翻,直接抽了過去。
(現代意識:臥槽?!言出法隨?心理暗示?我覺醒的是啥玩意兒?嘴遁·隱私爆破版?!)(始皇意識:哼,魑魅魍魎,不堪一擊!)
沒等趙政琢磨明白這新技能,胡同口就炸鍋了。
“兒啊!我的虎兒!你怎麼了?!”趙虎他媽,一位目測兩百斤起步的壯碩婦人,帶著一群手持棍棒的街坊,坦克般衝了進來。一看兒子口吐白沫倒地不起,當場暴走。
“天殺的小秦狗!你對我兒做了什麼妖法?!打死他!”
棍棒呼嘯而來,眼看就要強製下線。
“諸位高鄰且慢!手下留情!”趙姬如同瞬移般出現,一把將趙政護在身後,噗通跪下,磕頭如搗蒜,額頭瞬間見紅,台詞熟練得讓人心疼:“是我兒的錯!他中了邪!求各位饒他狗命!錢!我們賠錢!”
她顫抖著掏出那個比她臉還乾淨的布包,倒出幾枚銅板和一根舊簪子,動作行雲流水,仿佛排練過無數次。
趙虎媽一把搶過錢,掂了掂,嫌棄地撇嘴:“就這麼點?打發叫花子?我兒的精神損失費都不夠!”
“精神…損失費?”趙姬懵了,這詞兒挺新啊。
“不然呢!”趙虎媽叉腰,“我兒被你兒子用妖法嚇傻了!以後娶不到媳婦你負責啊?再加三兩…不!五兩銀子!不然現在就報官,說你們秦國細作用妖術害人!”
趙政一聽,怒火蹭又上來了,剛想張嘴再來一發“祖龍低語”——
【警告!技能冷卻中!精神力不足!強行施展可能導致永久性智識混亂!】
…靠!藍條這麼短?
趙姬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隻要不報官,什麼都行:“賠!我們賠!我一定湊夠五兩!求您寬限幾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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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說歹說,幾乎簽下不平等條約,趙虎媽才罵罵咧咧地讓人抬著暈菜的兒子走了。
趙姬攙起渾身是傷的兒子,一瘸一拐地往回走。沉默,是今晚的邯鄲。
趙政回頭,看了一眼那死胡同,眼神陰沉得能滴出水。
傷,總會好。但有些“債”,利息得先算。
幾天後深夜,油燈搖曳。趙政沒刻“趙仇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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