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齊樂寧恨得要死,但終究是不得不讓周景辰納了吳茵。
周景辰怪母親給他下藥,也怪表妹吳茵不知檢點,影響了自己和妻子的感情。
他雖然納了吳茵進房,但是他從不去吳茵的院子。
隻把她當個親戚養著。
即使如此,周景辰和齊樂寧的感情還是蒙了塵。
周景辰不搭理吳茵,吳茵恨上了齊樂寧。
她覺得就是因為齊樂寧拈酸吃醋,仗著生了侯府長孫欺負她。
她一直窺伺著,尋找報複的機會。
就在這一天,吳茵見遠哥兒的大丫頭被侯夫人叫去,小丫頭又不頂事,就在點心裡撒了毒水,使計送到遠哥兒手裡。
吳茵的手段沒有多高明,齊樂寧查出來不難。
她雖然性子溫和,但別人敢傷她兒子,她也不會手軟。
她沒有知會到婆婆,直接令自己身邊的陪嫁婆子把吳茵抓了一頓好打。
這些婆子是將軍府出來的,手上都有功夫。
她們得了齊樂寧的吩咐,毫不手軟,不但打得吳茵身體受了重創,而且再不能有孕。
將軍夫人聞訊趕來,救下了她的吳茵一命。
她指著齊樂寧訓斥:
“你真的如此小氣,居然妒忌妾侍下此重手,你給我的茵兒賠罪。”
齊樂寧毫不客氣:
“難道遠哥兒不是您的孫子?這個小賤人差點害死我兒子,您要是再來晚一步,我就要了她的命。
賠罪?哼,做你的白日夢吧。”
侯夫人扶著吳茵大聲哭罵:
“我要讓我兒子休了你。”
齊樂寧當時就發了威,命令陪嫁的丫頭婆子:
“去收拾咱們家的東西,帶上遠哥兒回將軍府,我要跟周景辰和離。”
和離是不可能和離的,永安侯本就和齊將軍交好。
聽到這件事後,他氣得暴跳如雷,把侯夫人關到佛堂清修。
周景辰也去將軍府負荊請罪,並承諾吳茵永遠關在佛堂,不許再出門。
而且寫下保證,不管遠哥兒將來身體如何,都會是侯府的繼承人。
將軍府見永安侯和世子賠罪真誠,齊樂寧才帶著兒子跟他們回府。
自那以後,齊樂寧就接掌了侯府的中饋,和周景辰的感情也算恢複了幾分。
……
侯夫人聽了齊樂樂挖苦的話,臉上紅一陣白一陣。
她就想讓妹妹的骨肉在自己身邊生活。
這樣兒媳婦和自己貼心,不會生分了兒子和自己的母子之情,她做的有什麼錯嗎?
侯夫人臉色沉鬱地看著齊樂樂:
“你一個小丫頭,沒定親未嫁人,說話如此牙尖嘴利,將來誰敢娶你?”
她心裡暗自得意,這丫頭現在是和自家交情好,自己不好和她論高低貴賤。
若是將來她嫁了人,你有多高身份?肯定會比自己矮一頭……
想到這她心裡更加得意。
“樂寧,你看看你把遠哥兒照顧的,居然讓他受這樣的罪。
如果你管不好孩子,就抱到我院中來養著。”
侯夫人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,現在她還不知道外甥女給孫子下毒,隻聽齊樂寧說孩子鬨了肚子。
齊樂寧眼中含著一絲危險,她微微地垂眸。
老虎不發威,這侯夫人還真當她是病貓。
她可是父親一手帶大的,還曾經在北疆待過兩年,上過戰場。
這幾年她嫁入侯府,修身養性,倒是讓這些小人猖獗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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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不急,在她沒有把仇人處理之前,且讓她得意一會。
想到這,她輕輕勾起一抹笑:
“娘說的什麼話?我年富力強,身強體壯的,當然得自己帶孩子,怎好勞動您老人家。
至於我沒有看管好孩子,這件事我會給娘和侯爺一個交代。”
說完她牽著齊樂樂站了起來:
“我們還要回去照顧遠哥兒,就不在這叨擾娘了。
等遠哥兒好一些,我再來給娘賠不是。”
說完,她拉著齊樂樂的手就走,也不管侯夫人氣得眼睛直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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