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。周圍的喊殺聲、慘叫聲、兵刃碰撞聲、妖匪的咆哮聲混雜在一起,構成了一曲地獄的樂章。視線所及,除了血色還是血色,除了殺戮還是殺戮。他們隻能憑借著本能和多年的戰鬥經驗,朝著大概是下山的方向,拚命衝殺。
每一步都踏在粘稠的血泊和屍體上,每一步都可能麵臨從血霧中突然刺出的利刃。身邊的親兵和袍澤不斷減少,圓陣早已不複存在,隻剩下他們二人和少數幾個最為悍勇的士兵,還在血色的泥沼中掙紮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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