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風隻覺得周身關節都被那股蠻力鎖死,妖力在體內左衝右突,卻如同被困在鐵桶之中,難以施展。他額角青筋暴起,汗水混著夢中的冷汗涔涔而下,將身下的天鵝絨褥子浸濕了一大片。
“這小子……力氣真他娘的大!姐妹們,有點摁不住了!”一個壓在他左臂上的女子喘著粗氣喊道,她的臉因用力而漲紅,手臂肌肉虯結。
“快!用繩子!捆!給他捆結實了!”那領頭的女子厲聲催促,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。
立刻便有女子從腰間或背後抽出早已準備好的、浸過牛油、顯得烏黑油亮的粗韌繩索。她們的動作熟練得令人心驚,顯然絕非第一次做這等事情。兩人一組,分工明確,一人死死按住黃風的手腕或腳踝,另一人則飛快地將繩索纏繞上去,打上一種複雜而堅固的水手結。
這十幾個彪悍女子臉上的表情,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詭異。她們看著奮力掙紮卻徒勞無功的黃風,眼中閃爍的並非殺意或凶狠,而是一種混合著極度興奮、激動甚至可以說是……狂喜的光芒!那眼神,那氣氛,竟真像是鄉下逢年過節時,全村壯丁合力逮住一頭養得膘肥體壯、拚命嘶嚎的大肥豬,準備開刀放血時的場景!充滿了收獲的喜悅和一種原始的、近乎慶典般的狂熱。
“嘿!這廝貨色可真不錯!勁頭足!”
“綁緊點!別讓他掙開了!”
“放心吧,老娘這捆豬……咳咳,捆人的手藝,還沒失過手!”
在一片嘈雜而興奮的低語聲中,黃風的四肢被強行拉開,分別牢牢地捆綁在了床榻的四角立柱之上。他整個人呈‘大’字形被固定住,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,隻有胸膛因憤怒和用力過度而劇烈起伏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要乾什麼?!”黃風嘶聲吼道,因極度用力而麵色漲得通紅,聲音因胸腔被壓迫而有些變形。他腦中飛速閃過最壞的念頭,一股被欺騙、被暗算的怒火直衝頂門。
他環視著這群眼中放光、如同打量獵物般的女子,厲聲質問道:“朗朗乾坤,天子腳下!你們……你們也敢行此殺人越貨的苟且之事?!”
此刻,黃風心中一片冰涼,又充滿了荒誕的憤怒。他做夢也沒有想到,自己小心翼翼,躲過了靈山的規矩,避開了獅駝國的暗流,卻在這看似平和、與世無爭的西梁女國都城內,栽在了這家裝潢氣派、服務‘周到’的‘悅來客棧’手裡!
“這他媽哪裡是什麼客棧?分明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黑店!”他心中絕望地呐喊,“看這架勢,捆得如此結實利落,定是要宰了自己,不是圖財,就是害命!或許……是看中了自己這身妖修的筋骨皮肉,要拿去煉藥或是做成下酒菜?”
一想到自己可能落得個被肢解分割的下場,饒是黃風經曆過大風大浪,也不禁感到一陣毛骨悚然。他拚命掙紮,但那特製的繩索和女子們恐怖的力氣,讓他的一切努力都成了徒勞。他隻能眼睜睜看著那些女子在將他捆好後,帶著那種令人不寒而栗的‘豐收’喜悅,圍攏過來,如同打量著砧板上的魚肉。
就在黃風以為自己即將命喪於此,成為案板上的血肉時,房門被“哐當”一聲推開,那個三百斤的胖女人如同移動的肉山般擠了進來。她依舊是白日那身鮮豔的打扮,濃妝豔抹,但此刻,厚厚的脂粉也掩蓋不住她臉上那如同發現稀世珍寶般的興奮與潮紅。
她那雙被肥肉擠成細縫的眼睛,此刻瞪得溜圓,放出駭人的精光,死死盯住被捆在床上的黃風,仿佛在看一件絕世瑰寶。
“乾得漂亮!”胖女人聲音因激動而尖利她大手一揮,下達了一個讓黃風魂飛魄散的指令:
“還愣著乾什麼?扒了!”
“什麼?!”黃風腦中“嗡”的一聲,幾乎要炸開!這、這黑店難道還有特殊癖好?殺人前還要羞辱一番?
不等他多想,那十幾個彪悍女子應聲而動,她們顯然對此指令習以為常,動作麻利得驚人,三下五除二,伴隨著布帛撕裂的聲音,黃風頓覺周身一涼......
那胖女人湊近前來,麵帶桃花,兩眼放光,如同鑒賞什麼藝術品般,目光在黃風身上逡巡,最終滿意地點點頭,嘖嘖稱奇:
“果然是個未經人事的雛兒!元氣充沛根基紮實!好!好啊!”她興奮地搓著手,對左右喝道:“給老娘捋直了!按結實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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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開我!你們這群瘋婆娘!要殺要剮給個痛快!”黃風目眥欲裂,嘶聲怒吼,拚儘全身力氣掙紮,妖力不顧後果地爆發!那堅實的木床被他掙得“嘎吱”作響,左搖右晃,仿佛隨時要散架!十幾個女子拚儘全力,才勉強將他壓製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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