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…就跟陳福生說…說留…留孩子一條命吧!!…“
“可…可陳福生那畜生…他…他怕啊!
他說…說孩子記事了!會說話!
留著他就是禍根!
然後…然後他就逼著我…逼我動手!
他說…讓我用樹枝…用燒紅的樹枝也行…或者用石頭…用什麼都行…
要…要活生生地在那孩子的舌頭上…弄…弄一個洞!
弄啞他!隻要不會說話…就…就沒事了!”
回憶那血腥殘忍的一幕,陳六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。
“我…我沒辦法…
我…我隻能照做…
我…我按住那孩子…用…用樹枝…捅…捅了好幾下…
可…可那孩子太小…太脆弱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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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…我沒控製住力度…捅…捅得太深…太狠了…
那孩子…那孩子承受不住…
當時就…就翻白眼…口吐白沫…抽…抽搐了幾下…
就…就不動彈了…
醒…醒過來後…就…就傻了…呆呆的…
什麼都不知道了…”
陳六的聲音越來越低,充滿了恐懼。
“我…我們一看…那孩子…那孩子傻了…
對我們…對我們沒威脅了…
就…就把他扔在了那林子裡…
然後…然後我們就回去了…”
“可…可誰知道…
那傻子…那傻子竟然…竟然迷迷糊糊地…
跟著我們…一路…一路跟到了陳家村外麵…
被…被村裡人發現了…”
“村裡…村裡當時有人說…
說傻子能當守村人…能…能給村裡帶來好運…擋災…
所以…所以大家就…就接受了那個傻子的存在…
讓他…讓他住在村口的破草棚裡…給口吃的…就…就當養條狗了…”
他越說聲音越小,最後幾乎細不可聞。
“要是我估計的沒錯的話,”
我冰冷的聲音響起,如同寒鐵摩擦,
“當狗養,好好,
要是我估計的沒錯的話,那個傻子,就是我吧?”
陳六猛地一顫,不敢抬頭,隻是拚命地磕頭,額頭重重砸在血泥地上,發出沉悶的“砰砰”聲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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